來的人是沈雲飛、沈紅、沈虎,和蔣家兄妹。出了城門後,他們便用最快的速度往回趕,終於在此時趕了回來。
不過看來還是有些晚了,不但孫二孃被人制住,連小桃樹妖也被人給制住。
對著趙長洲說話的人是沈雲飛,但是趙長洲此時卻連看都沒有看沈雲飛一眼,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蔣浩然身上。
之前他感覺到的,那股毀滅一切的氣息,就是從蔣浩然身上散發出來的。
蔣浩然則靜靜站在沈雲飛身旁,一動也不動。但是他身上散發出的氣息,卻壓倒一切。
「玉石俱焚?你是蔣浩然?」趙長洲忽然問道。
他能夠看出,這個少年只是一名前期武師而已。但是他散發出來的氣息,卻遠遠超過他的境界。這樣的事情,整個天一城也就只有蔣家人才能夠做到。
趙長洲立時就猜出了蔣浩然的身份。
十幾年前,蔣浩然的父親,曾經以武師的境界,滅殺了一名武王。武王是更高一層的境界。
那一戰,轟動了整個天一城。從此所有人都知道了蔣家的玉石俱焚。那是用燃燒生命為代價,來換取絕對力量的一種秘法。
那一戰之後,蔣浩然的父親沒多久就死了。蔣家就只剩下了蔣浩然兄妹兩個。
一晃十幾年過去,蔣浩然一直過得很苦,不過天一城卻極少有人敢欺負他!
沒有人不害怕玉石俱焚,沒有人不忌憚那種神秘的力量。這也是蔣浩然有名的原因之一。
「我是蔣浩然。」蔣浩然靜靜說道:「把人放了,我讓你們走。」
趙長洲看向李淑芝,他竟是沒敢放肆。不管多暴的脾氣,在面對威脅的時候,也得壓著。
趙長洲可沒有和蔣浩然一戰的勇氣。現在的蔣浩然,和當年他父親的境界相當。那個時候,他父親可以滅殺武王,趙長洲自然不想和蔣浩然打。
他一點把握都沒有。
他不會異想天開的認為,蔣浩然沒有學習玉石俱焚。只看蔣浩然此時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就足以證明他有滅殺自己的能力。
所以,趙長洲望向李淑芝。
李淑芝則緩緩點了點頭,道:「我們走。」
趙長洲二話不說,連忙拉著孫二孃就往山下走去。
「把人放下!」蔣浩然道。
「嗯?現在放?」趙長洲眉頭皺起,「到了山下,我自然會放了她。」
「不想死,就現在放。」
「放人。」倒是李淑芝痛快,一下子就把小桃樹精扔在地上。趙長洲見狀,也只能把孫二孃鬆開,然後和李淑芝一起向著山下走去。
這一路,趙長洲走的提心吊膽,生怕蔣浩然會出爾反爾,追殺過來。倒是李淑芝依舊鎮定的道:「放心,只要不觸怒他的底線,他是不會輕易動手的。要知道,玉石俱焚是同歸於盡的秘法,每個人的命都只有一條,他犯不上和我們拼命。」
「也是。」聽得妻子一席話,趙長洲才算放下心來。不過隨後他又奇怪的道:「這蔣浩然,怎麼會和沈家走到一起?」
李淑芝沉默良久,才道:「聽青兒說,毀了拍賣行,又把他打傷的那幾個人,最後就是被蔣浩然給救走的。你說剛剛那幾個人,會不會就是傷了青兒的人呢?」
「嗯?可能嗎?」趙長洲道:「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我一定不會放過他們!」
「是不是這樣,都不能放過他們。」李淑芝道:「若是不能儘快滅了沈家,天元商會的臉就丟到家了。」
這一次帶著上百人,氣勢洶洶而來。到最後卻只灰溜溜回去兩個。這個仇要不報了,以後也沒臉見人了。
……
山頂!
一行人連忙跑上前扶起孫二孃和小桃樹妖。白詩琪仔細檢查了一番,發現孫二孃除了掉一條胳膊外,倒是沒有什麼大事。反倒是小桃樹妖傷勢很重。她已昏迷過去,而且身體好像變得虛幻起來。白詩琪不會給妖治療,急的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
最後還是沈雲飛讓人把桃夭夭的本體砍斷,在那顆樹內找到了一塊拇指大小的碧綠色樹心。
沈雲飛拿著樹心,對著小桃樹妖道:「沒想到那個女人如此狠辣,在臨走之際,還要偷偷把你除掉。我知道她這是為了破除桃花陣,好方便隨時前來報復。小夭夭,是沈家連累了你。現如今,我只能毀去你的本體,拿出你修煉數百年的精華,因為只有它,才能養住你的魂。如果你的機緣足夠,能夠和這百鍊樹心真正融合的話,那麼今日將不是你的劫,而是你的造化。」頓了頓,沈雲飛又道:「聽清楚我說的話了嗎?如果明白了,就進來吧。我會一直護著你,直到你出來為止。」
沈雲飛話落,只見地上小夭夭的身體,忽然化成一道粉紅色的光芒,飛快投入到沈雲飛手中的樹心之內。
沈雲飛伸手撫摸著上面剛剛顯現出的一個粉色的光點,輕聲道:「好好休養,只要我還在,你就絕對安全。」話落,沈雲飛便把這塊樹心收入到儲物戒指內。
「飛叔,夭夭妹妹怎麼樣了?她會死嗎?」沈紅終於忍不住問道。
「不會死,不過她需要休息,可能很長時間,都要處於睡眠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