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紅的劍芒延伸百米,徑直劈在沈雲飛的身上。不過,卻並沒有斬開沈雲飛的身體。經過銅骨草改造過的強橫**,在此時展現出了它的威力。
就聽得‘當’的一聲響,那劍芒就如同斬在金屬之上一般。
面對如此情形,湯懷遠忍不住皺了皺眉,「看來,要想殺你,還得加點力氣才行了。」
話落,湯懷遠看著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沈雲飛,握劍的手微微回縮,隨後猛然向前刺出,血紅的劍芒便直向著沈雲飛刺去。
刺的力量,要遠遠大過劈斬。
湯懷遠相信,沈雲飛的身體便是再強,也不可能抗下這一劍。
這是他全力刺出的一劍,雖然沒有使用武學,但是這融合了血脈的一劍,也絕不是一個區區武徒能夠抗衡的,便是擁有先天異體也不行!
「死!」湯懷遠冷冷吐出這一個字,就好像死神下達的命令。
「噗!」血紅的劍芒,徑直穿入沈雲飛的身體,帶出一蓬血霧。
沈雲飛果然擋不過這一刺的鋒利,不過,他卻依舊沒有停,他還在繼續向前,一直來到湯懷遠的面前。
他的身體撞上了湯懷遠的劍,劍尖從沈雲飛的後背穿出。經過了鮮血的侵染,這柄劍變得更加鮮紅。
湯懷遠一臉得意的看著和自己面面相對的沈雲飛,忍不住道:「我的魔鬼劍下,從來不留……」
湯懷遠的聲音忽然頓住,他忽然感覺到一絲異樣。
湯懷遠低頭,看向自己的胸膛。
他看見,自己的胸膛上,多出了一個綠色的劍柄。
「這……」湯懷遠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額頭上立時滲出豆大的汗珠,他眼中的得意一下子就變成了驚懼,「怎麼會這樣?」
「你的劍在刺中別人的同時,就沒有想過,別人的劍也會刺中你麼?」沈雲飛的聲音無比平靜。他雖然也被刺了個對穿,但是卻並沒有被刺中要害。
湯懷遠的劍,距離沈雲飛的心臟還差半寸。
當然,這不是湯懷遠的劍刺偏了,而是在劍芒觸體的瞬間,沈雲飛移開了半寸。
可惜,湯懷遠沒有發現這一點,他還是小看了沈雲飛。或者說他太高估了自己。
「可是,你怎麼能夠破開我的**?」湯懷遠還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他是大元丹武士,**自然也強橫無比,絕不是一個武徒能夠破開的。
當然,他也清楚,沈雲飛絕對不是一個普通的武徒,不然的話,也不可能一拳就打碎老管家的拳頭了。沈雲飛只是**的力量,也絕對不會弱於一名中元丹武士。
湯懷遠的疑惑,只是因為不敢相信,不想相信罷了。
面對於這樣愚蠢的問題,沈雲飛根本不屑解釋。他只是靜靜說道:「本來,我無意對你動手。不過你既然想殺我,我自然也不會客氣了。」
話落,沈雲飛便要拔出手中的劍。
只要劍拔出來,湯懷遠就必死無疑,便是神仙也救不了他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湯明月卻忽然衝出來,一下子就來到沈雲飛身旁,‘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哭泣著道:「求大少不要拔劍,留家父一命!」
「留他一命?」沈雲飛雙眼微眯,看向湯明月,「他要殺我,我為什麼還要留他一命?」
湯明月嗚嗚半天,卻說不出一句話來,最後只能說道:「還望看在小女子的份上,饒家父一命。」
「又是你的面子嗎?」沈雲飛冷哼一聲,「你不覺得你很可笑嗎?我和福伯對拳的時候,你怎麼不出來?我和你父親戰鬥的時候,你怎麼不出來?你父親開通血脈的時候,你怎麼不出來?現在他要死了,你才出來,你還要我給你面子?」
湯明月更加說不出話來。
沈雲飛則是繼續道:「如果現在要死的人是我,你父親會不會給你面子而不殺我?」
湯明月還是說不出話。
她很清楚,如果死的人是沈雲飛,父親也絕對不會給她面子。她之前就已經勸過父親,可是父親依舊要走,要去找天元商會。
「你父親都不給你面子,我當然也不會給你面子。面子都是自己掙來的,不是別人給的。」話落,沈雲飛忽然拔出手中的劍,湯懷遠直挺挺就倒了下去,連慘叫都沒有發出來。
湯明月的臉色煞白,她看向沈雲飛,眼中現出濃濃的恨意。
雖然,她覺得沈雲飛說的話很有道理。可是,死的人是她的父親!
「你也有殺機了。你想殺我。」沈雲飛雙眸微眯,「如果現在死的是我,站在這裡的是你的父親的話,你會不會想殺他呢?」
沈雲飛的聲音越來越冷,沈雲飛手中的劍再次舉起,「雖然你之前為我說了一句話,但是我還是應該殺了你。省得將來添麻煩。」
斬草要除根,沈雲飛很清楚這個道理。
沈雲飛不是一個慈悲的菩薩,從來都不是。何況,他還清楚,湯明月的身體,也不是普通人的身體。
他手中的劍,直指湯明月咽喉。
湯明月不知道他會不會刺出這一劍。湯明月只是用一雙充滿憤怒的眼睛盯住沈雲飛。
那雙眼中分明寫著一句話:「我要殺了你!」
沈雲飛看著湯明月,卻忽然感覺到一股凜冽的殺機從背後傳來。
沈雲飛連忙轉身,眼中就看見一點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