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飛又對著沈虎道:「你把張明張亮兄弟倆也叫來,和我們一起走。」
「是!」沈虎乾脆的應道。然後也轉身就走。他比孫二孃更加信任沈雲飛。
……
兩個時辰後,沈家的院子裡站滿了人。
在沈雲飛的面前,卻還跪著一個。
沈龍。
當初孫二孃帶著人去救沈虎的時候,沈龍有意見,孫二孃便把沈龍夫婦倆關了起來。回來後沈家人又忙著修煉和封鎖青嵐鎮,都忘記處理沈龍了。直到此時要搬走,才把沈龍給拽了出來。
此時的沈龍頭髮蓬亂,衣衫凌亂,滿身臭氣熏天。
不過他卻滿臉都是疑惑的打量著院子裡的人。
沈龍以為,沈家早就已經滅亡了。此時看見院子裡密密麻麻的數百號人,一時間自然是想不明白。
「大少。」沈虎對著沈雲飛道:「一個月前,沈龍拒絕攻打王家,被關起來。這些天竟是把他給忘了,今天看見他的時候,發現他把他的妻子給吃了。而且還差點割斷了牢門的柵欄,要是再晚幾天發現的話,興許還讓他跑了呢。」
「吃了他的妻子?」沈雲飛眉頭皺了皺,「這麼狠?」
「沈雲飛?」沈龍直到此時,才看見沈雲飛,「你這個廢物,怎麼也會站在這裡?」面對著沈雲飛,沈龍自然而然就有一種高傲。之前,他還差一點把沈雲飛給打死來著。
沈雲飛卻是連正眼都沒有看向沈龍。
「大少,要怎麼處置他?」沈虎也沒有搭理這貨,而是直接問道。
「殺了。為了活命,連妻子都能吃,他根本就不配做沈家人。」
「殺我?!」沈龍雙眼瞪大,「你們誰敢殺我?!」
「哦?你很了不起麼?」沈雲飛冷聲問道。
「哼,殺了我,我爹會放過你們嗎?」沈龍大聲喊道。
沈龍的父親,是沈雲飛的堂叔。當初沈雲飛的父親沈旺接管了沈家,沈龍的父親卻去了天一城,據說在城內也經營出了一股勢力,甚至隱隱有壓住沈家的趨勢。
當年兄弟倆為何分家,沈雲飛不清楚。沈雲飛只知道,沈龍被留了下來。
「哦?你和你父親沈從放還有聯絡?」孫二孃忽然皺起眉頭,「難道他把你留下來,就是為了監視我沈家?」
「明白就好。」沈龍撇著嘴說道:「孫二孃,馬上把我給放了,我還可以讓我爹留你一條性命。」
「哼哼!」沈虎冷冷哼了一聲,快步走到沈龍面前,拍了拍沈龍的臉,道:「我們連王林都敢殺了,你認為我們會怕你爹?」
「什麼?!」沈龍的聲音立時有些顫抖。他當然清楚,王林代表的是天元商會,那背景可比他爹要強很多。
「不、不可能!憑你們這些雜魚,怎麼可能殺得了王家家主?」
「可不可能,不是你說了算的。」沈虎邊說,邊從乾坤袋子內取出了一柄劍,「大少,我動手了。」沈虎說道。
「嗯。」沈雲飛點了點頭。
……
湯家。
老管家福伯急匆匆跑到湯懷遠的臥室,見湯懷遠和湯明月都在,連忙稟報道:「大人,圍在門前的沈家人突然撤走了。」
「撤走了?!」湯懷遠本來坐在椅上正在看書,聽得這句話,一下子就從椅子上跳了下來,「真的?」
「千真萬確。」老管家道:「不只是我們門前的沈家人撤走了,連街上巡邏的,看守鎮門的,和圍著李家的,也全部撤走了。」
湯懷遠大喜,「我這就去天一城,向天元商會彙報。」
老管家猶豫片刻,道:「會不會有陰謀?」
「有陰謀也不怕。」湯懷遠道:「只要讓我出了青嵐鎮,他們就拿我沒有辦法。」
老管家沉吟片刻,也是點了點頭。
湯懷遠不再耽擱,邁步便往外走。一直沒有說話的湯明月卻是突然道:「父親,能不能不去天元商會?」
「為什麼?」湯懷遠皺著眉頭問道。
「沈家和我們並沒有仇,而且沈雲飛還治好了我的病,我們為什麼,非要置沈家於死地呢?」
「沒仇?」湯懷遠冷聲道:「困了我湯家一個月,連大門都不讓出一步,這還叫沒仇?要是不能滅了沈家,我還有什麼臉面,做青嵐鎮的鎮長!」
「沈家如此做,也只是為了自保而已。」湯明月道:「如果不是困住父親的話,恐怕天元商會早就得到訊息了吧。」
「丫頭竟然向著外人,真是氣死我也!」湯懷遠一張臉陰沉似水,怒道:「好好在家裡待著,休管我的事情。」
話落,湯懷遠邁步便走出門外。
然後,他的腳步就頓住。
他看見一個人,就站在前方不遠處,靜靜的望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