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命運問題?這麼高深!」秦美美忍不住又叫了一聲。
「確實灰常高深灰常複雜。」牛啊芒再次點了點頭:「那時候搞文學創作一路走來,偶漸漸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性格決定命運’是對的,什麼樣的性格將基本決定了什麼樣的一生。性格雖可由後天適當改變,但本質上還是由先天的個人基因決定,由此分析綜合,一個有些悲觀的事實就很殘酷但卻很真實地浮現出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其實每個人一生下來,他的命運框架就基本成型了’。」
「好像有點聽不懂。」甘媚媚優雅皺眉道。
「我似乎懂了一點。」秦美美高興地說。
「沒關係,能聽懂多少是多少。」牛啊芒立刻繼續:「那時候,我不由地想到衛斯理一個名叫《玩具》的科幻,原來偶們都是「玩具」,被「命運」操控的「玩具」,而這「命運」到底是被什麼操控,是不是《玩具》中所說的比地球科技領先n年的極高智慧的生物,也許偶們永遠都無法知道,就像哲學家柏拉圖的一個思想觀點,偶
們現在看到的世界搞不好是‘虛像’,‘虛像’的另一面才是真實的世界,但偶們卻看不到另一面。」
「更加聽不懂了。」甘媚媚彎彎的眉毛皺得更sex了。
「我彷彿還是能懂一點。」秦美美繼續高興地說。
「還是那句話,能聽懂多少是多少。」牛啊芒仍舊馬不停蹄地繼續:「想到那些,偶常常會有莫名的悲哀,因為偶不想做‘玩具’,而這恰恰又體現了偶性格中的‘反抗基因’,正因為這一點,偶才努力想超越現實中千篇一律到無聊麻木的生活,走一條自己的路,於是偶在文字創作的黑暗荊棘叢中跌跌撞撞地跋涉了一天又一天,前方的某個位置隱約有光,但卻不知道到底有多遠,偶最終究竟能不能抵達那裡。」
這次兩美女不再說話,彷彿正在努力理解他說的這些。
於是牛啊芒就緊接著說:「在那個過程中,就算偶受不了了想中途退出,走別的路,但事實會告訴偶,就算偶暫時走了別的路,也不過是在走彎路,最後偶還是要回到那裡,因為偶體內基因所對應的性格,而延伸出來的那個「命運」,是不會放過偶的。後來偶換過的工作沒有20種,至少也有10種,但都以慘敗和麻木而結束,唯有在斷斷續續的創作過程中,才感覺到了‘存在的意義’,偶終於明白,原來偶的‘命運之路’就是做一個‘寫字狂人’。」
「但你現在似乎已經改變了那個命運。」甘媚媚突然說。
牛啊芒沉默了好一會,然後神情凝重地說:「其實沒有,我現在還會時不時有重新做‘寫字狂人’的衝動,只不過被我暫時努力壓抑住了。」
「哦,原來如此!」秦美美驟然驚呼道,看起來她似乎突然明白了一件什麼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