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聞人牧月點頭。雖然她沒有在銅雀臺現場,但是以聞人家族廣佈燕京的眼線,恐怕沒有什麼事情能夠瞞得了她。
「你怎麼看?」秦洛問道。
「他們做了他們應該做的事情。」聞人牧月評價道。「表現完美。」
「是啊。」秦洛輕輕嘆氣。「他們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怎麼就能做到一把火把自己給燒了呢?」
「如果他不這麼做。」聞人牧月的身體仰躺在真皮軟椅裡,緊身的白色襯衣就將胸部勾勒出一條幽美的弧線。「白家就被他燒掉。」
「是啊。就是因為他們認識到身份暴露的後果,所以才做出這樣的選擇-------白殘譜也真是夠倒霉的。兩兄弟費盡心機演戲,原本以為假死可以躲藏在背後給人致命一擊。可惜,這一擊沒有讓別人致命,卻丟了自己的命------」
「不要小看你的對手。」聞人牧月說道。「白家兄弟的智商不差,又極懂隱忍-----關鍵時刻,他們更是能夠做出最有利的取捨。如果不是因為你一直不相信白破局,也不會在自己所有的親人身邊都暗藏高手------如果讓他手裡拿到了人質。現在,他們才是贏家。」
「是啊。一個連自己弟弟都能夠殺掉的人,又怎麼能夠讓人相信呢?」秦洛笑著說道。「雖然那個時候他殺死白殘譜的目的是為了給我一個交代。」
聞人牧月瞥了秦洛一眼,淡淡說道:「所以,你才是燕京最腹黑的男人。」
秦洛眯著眼睛笑了起來,問道:「這是誇獎我嗎?」
「不是。」聞人牧月乾脆的回答。
「那就是讚美我了?」
「你想多了。」
「--------」
高高在上的女神撒起嬌來,那小嫵媚模樣真是可愛誘人。
「白殘譜死了,你和白破局之間再也沒有任何緩衝的餘地。他勢必會站在最前方親自和你過招-------他是一個值得重視的對手。」
「等等。」秦洛打斷聞人牧月的話,說道:「為什麼不是你和白破局之間?你可代表著聞人家族呢。」
聞人牧月掃了秦洛一眼,說道:「他根本就沒有把我當對手。」
「我的命真苦。」秦洛說道。「不過,他欠我那麼多債,也是時候要收回來了。」
「他不會等太久。因為每多等一天,他的勝算就少一分。」
「我也是這麼想的。」秦洛說道。「還有另外一個問題你想過沒有?」
「什麼問題?」
秦洛坐直身體,一臉嚴肅的看著聞人牧月,沉聲說道:「如果我贏了,會怎麼樣?」
果然,聞人牧月的表情也變得凝重起來。
她知道秦洛沒有開玩笑,這才是他們面臨的最大難題。
秦縱橫之前所代表的秦家實力大損,現在只能勉強自保。如果秦洛和白破局大戰,秦洛又贏了白破局。那麼,整個華夏最有財力的就是秦洛和聞人牧月兩人------最要命的是,他們倆還是親密的情侶關係。
這樣的局面,又怎麼能夠讓人放心?
有些對手是可以戰勝的。有些對手可是難以戰勝的。
聞人牧月輕輕嘆息,說道:「我們註定應該是對手。」
秦洛搖了搖頭,說道:「我可對你下不了手。」
頓了頓,又問道:「這算不是算是孤獨求敗?」
辦公室的門突然間被人推開,聞人照探頭進來,問道:「姐,馬悅呢?」
看到秦洛坐在聞人牧月的身邊,滿臉喜悅的喊道:「姐夫,你也在啊。」
秦洛點了點頭,看著聞人照問道:「你找馬悅做什麼?」
「我找他商量一件事兒。」聞人照說道。「姐,姐夫,你們忙。我不打擾了。」
說完,轉身就跑掉了。
秦洛笑笑,說道:「要不,我和聞人照做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