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秦兄弟的好茶。」戰俠歌說道。
他放下茶杯,緩慢的從沙發起身,然後一步一挪的向外面走去。
他的動作非常僵硬,但是他的背影卻異常高大。
秦洛眯著眼睛笑著,並沒有起身相送。
等到戰俠歌的汽車馬達聲響起,秦嵐從樓上下來坐到秦洛的身邊。
「壞人走了?」秦嵐笑著問道。顯然,貝貝已經向媽媽告狀了。
「壞人不壞。」秦洛說道。
「什麼來頭?」秦嵐問道。
「不知道。」秦洛搖頭。這才是最讓他難以心安的地方。他調動了不少力量去查詢戰俠歌的資料,結果發現他們調查到的資料和官方資料一模一樣-----越是這樣,越證明這其中隱藏著什麼。
「隱藏著什麼呢?」秦洛有些頭痛的揉了揉太陽穴。他真的一點兒也不喜歡玩猜迷遊戲。
「累了?」秦嵐看到秦洛的動作,笑著說道:「我來幫你推拿推拿。姑姑可是專業的哦。」
說著,便站起身走到秦洛的身後,俯下身體輕輕的揉捏按摩著秦洛的腦袋。
秦洛舒服的閉上了眼睛,吸入鼻子裡的是女人身體自然散發出來的濃郁馨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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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
原木色的房間門被人大力踢開,一個身穿藕白旗袍的漂亮女人氣呼呼的闖進來,對著坐在角落裡入神的男人喝道:「何藥人,你瘋了?你怎麼可以這麼做?你知道你浪費了多麼寶貴的機會嗎?你讓我們的計劃功虧於潰,我們以後很難再有這樣的機會接近他-----」
男人抬起頭看了她一眼,只是輕飄飄的一眼,卻讓女人由內至外身心俱寒。那張嘴而出的責怪話嘎然而止,就像是被利刃一刀切斷。
那是一種殺伐的眼神,一種決絕的眼神。
只要他願意,他隨時可以把面前的活人變成死人。
何智慧一下子變得冷靜起來,她差點兒忘記這個男人原來的職業。
她站在原地恢復了一下心神,氣憤的表情又變成了撒嬌埋怨的嬌嗔。
她輕手輕腳的走到男人面前,伸出白嫩如蔥的兩隻小手握緊戰俠歌的粗壯手臂,搖晃著說道:「哥,你幹嘛用這種眼神看我?嚇死我了。好像你要把我吃掉似的-----難道你不想認我這個妹妹了?」
「無論我是什麼人,你都要給我尊重。」戰俠歌嗡聲嗡氣的說道。
「好好好。」何智慧連連點頭。「剛才是我太著急了,所以才出言不遜。現在你可憐的妹妹向你道歉,好不好?你這做哥哥的就大人大量,饒了你的妹妹吧?哥哥不就應該多讓著點兒妹妹嗎?」
戰俠歌沒有說話,但是那冰冷的眼神卻變得溫和了一些。
何智慧最善察言觀色,知道戰俠歌已經不再生氣了,這才大著膽子說道:「哥哥,你怎麼這麼笨啊?他問你是敵是友時,你直接回答他說是朋友不就好了?只要取得了他的信任,即可以讓他幫你治病,我們又有機會接近他偷取藥方-----一舉兩得的機會就讓你這麼白白浪費了。這不是把人給活活氣死嗎?這樣一來,一定讓他對你產生了懷疑------以後你再想接近他就難了。」
「我說不出口。」戰俠歌說道。
「唉。不就是一句話的事嘛。」何智慧真是難以理解這個男人的死腦筋。多麼簡單的事情啊,他竟然能夠搞砸了。「你再把你們對話的內容給我講一遍。」
「我已經講過。」戰俠歌說道。「他問我這個問題,證明他本身已經對我有了疑心-----或許,我回答不回答,他的心中其實已經有了答案。」
何智慧細長的眉頭擰了起來,說道:「現在我們怎麼辦?」
「我不知道怎麼辦。」戰俠歌說道。「以後,這樣的事情不要找我。我只會殺人。不會演戲。」
(ps:我只會裝逼,不會賣萌。。。我-----誰砸的粽子?還他媽甜陷兒的。。。
哈哈,端午節,祝大家節日h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