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逸清沒想到仇煙媚當真站出來證實厲傾城的話,他的表情陰沉陰沉的,盯著仇煙媚說道:「煙媚,飯可以隨便吃,話可不能亂說。你知道你說的話對我們仇家意味著什麼嗎?你要跟著她把我們仇家折騰的分崩離析嗎?不要忘記了,你也是仇家的一份子。」
仇煙媚看著仇逸清,一臉認真的說道:「大伯,我知道我在說什麼。我也知道這會給仇家帶來什麼。以前,我一直以仇家人為傲,也一直想維護仇家這個整體不想讓他分散倒塌-----但是,我現在後悔了。每個人都自私自利,只顧眼前小利而忽略整個家族的發展,為了篡權奪位不惜向自己有血緣關係的親人下手----這樣的仇家存在著還有什麼意義?」
她指著自己手臂上一條長長的已經結痂的口子,說道:「這時車禍時劃傷的。如果不是有人幫忙的話,我現在已經死了。這就是仇仲勳和仇仲謀的傑作---」
「你這麼說有什麼證據?」仇逸清不客氣的打斷仇煙媚的話。「你不能因為手上多了一條口子,因為自己不小心出了車禍就把責任全推到仲勳和仲謀的身上。他們現在已經死了,全都死了-----自然是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了。」
「當然有證據。」仇煙媚說道。她轉過身看了厲傾城一眼,把手裡的檔案袋開啟,從裡面抽出一疊資料分送到仇逸清仇逸雲等人的手上。「雖然要撞我的司機被人現場擊斃,但是,我們卻找到他的帳戶資訊,裡面有一百萬華夏幣----這筆錢是從瑞士直接轉過去的。是仇仲勳用一個叫做王大海的化名開辦的----等我把話說完。我知道你們一定會質疑為什麼我斷定王大海就是仇仲勳的化名。因為他做的壞事太多了,每次需要涉及到資金事項都會從這個帳戶走帳。而且,警方從他的家裡找到那張戶名叫做王大海的信用卡----」
她又把袋子裡的一張光碟拿出來,說道:「這是警方從路邊監控裡提取的撞車影片,你們有興趣的話,可以好好的研究研究-----」
仇逸清拿著光碟左看右看,卻沒有勇氣讓她們當場播放影片給他們看。
既然她們敢把它拿出來,那就證明她們說的話都是真的。
「你們撒謊。你們撒謊。這不是真的。這不可能是真的。」仇逸明大聲喊道。「你們是故意栽贓。仲勳和仲謀都不在了,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是不是真的,警察會調查清楚的。我說了不算,你們說了也不算。」厲傾城聲音刻薄的說道。新仇舊恨,她對仇家的人一點兒好感都沒有。
而且,她的性子又非常的強硬。別人敬我一尺,我就敬人一丈。但是,別人若砍我一刀,我就整死他們全家。
寬恕?那是上帝的事。
仇逸清斟酌了一番用語,說道:「即便這是真的,那也是仲勳和仲謀做的事情。和我們有什麼關係?憑什麼讓我們從仇氏退股?」
厲傾城和仇煙媚兩人都是冷笑連連。果然,一看到情況不妙,仇逸清立即就放棄了仇仲勳和仇仲謀,也等於是放棄了仇逸清和仇逸和兩兄弟----他們每個人都只顧忌著自己的利益,卻不明白團結起來才能爭取到最大的利益。
他們不懂!
「不用著急。」厲傾城說道。「你們每個人都有一份資料。」
說話的時候,她走到辦公桌開啟裡面的保險櫃,從保險櫃裡取出厚厚一疊資料出來。
秘書趕緊走過去,按照各個檔案袋上面的名字進行分發。
仇逸清等人拿到上面寫著自己名字的檔案袋時還有點兒疑惑,當他們解開封線,取出裡面的東西進行閱讀時,一個個的臉色大變,驚恐異常。
厲傾城把他們的表情盡收眼底,知道這些材料都是真的,直擊他們的軟肋。「要麼,我拿錢收買你們手裡的股份。要麼,我用手段稀釋你們手裡的股份。你們只有一條路可選,那就是-----滾出大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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