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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厲傾城正埋頭審批一份檔案,辦公室門‘哐’地一聲被人撞開。
「厲傾城。」仇逸和滿臉憤怒的站在門口,大聲嘶吼著厲傾城的名字。眼睛瞪得若銅鈴,咬牙切齒的盯著屋子裡的絕色佳人。
「你這個賤人。今天不給我兒一個公道,我就一頭撞死在你辦公室----」仇逸明聲音嘶啞的喊道,身體顫抖,老淚縱橫。
仇逸和是仇仲謀的父親,仇逸明是仇仲勳的父親。老年喪子,悲痛異常。
他們從警察局哪兒打探到厲傾城和秦洛等人也在案發現場,便懷疑他們是被厲傾城害死的------什麼?仇仲謀要殺仇仲勳,仇仲勳自衛殺人?仇仲勳受傷嚴重,送往醫院的過程中失血過多身亡?
你當我是白痴嗎?這樣蹩腳的故事你也好意思丟出來?
無論如何他們都不會相信仇仲謀和仇仲謀自相殘殺,在他們的眼裡,這兩個一直是相親相愛的好兄弟。
緊隨身後的是仇逸雲、仇逸玲、仇逸茹、仇明秀等一大群仇氏嫡系以及女方家眷,浩浩蕩蕩,隊伍極其壯觀。
不僅僅燕京的仇氏成員來了大半,還有專門從南方那邊趕過來的仇逸雲等人來參戰。
厲傾城的秘書站在一側,努力的想幫忙擋駕,可是這個時候他們哪裡還會把她放在眼裡?
無論她怎麼勸說,他們都把置若罔聞,完全把她當做空氣。
仇婷婷還推搡了她幾把,差點兒讓她摔倒在地上。
「李玲。讓他們進來。」厲傾城合上檔案,一臉平靜的說道。
「是。厲董。」秘書李玲答應道,側身閃往一邊,卻沒有立即退出去。顯然,她仍然擔心這些人企圖傷害厲董事長。
「是誰說要撞死在我辦公室的?」厲傾城掃視眾人一眼,問道。
「是我。」仇逸明大聲喝道。因為養尊處優久了,身上長了一圈肥肉。一怒起來,滿身肉抖。「厲傾城,你好狠的心啊。我兒早已經歸順了你,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就算犯一些小錯,你也不能把人往死裡整啊。你還有沒有一點兒人性?」
厲傾城撇了撇嘴,甚至都不願意向他們解釋。
她指了指一側的書櫃,說道:「這書櫃是木製的。結實耐撞。如果你當真想死的話,就往那邊的櫃角撞吧-----包了銅邊。不要怕撞壞。」
「-------」人家就是隨口說說,你不能當真啊。誰想死啊?誰想死啊?
厲傾城此言一齣,就像是往油鍋裡倒了一盆水,轟地一聲就炸開了鍋。
「厲傾城。你太過份了。」
「你必須要給我們一個公道,不然我們是不會放過你的----」
「血債血償。血債血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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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傾城敲敲桌子,示意大家冷靜下來。說道:「難道你們沒出來嗎?你們一路闖進來連個保鏢攔截都沒有?」
她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姿勢庸懶優雅,不屑的說道:「因為我知道你們一定會找來。所以我提前通知他們儘管放行-----你們不來找我。我也會找你們。」
「找我們做什麼?」仇逸和怒聲喝道:「難道你還想把我們全都殺掉嗎?來啊。厲傾城。只要你不怕陪葬,就把我們全都殺掉吧。我知道你有手段-----」
「殺你?」厲傾城冷笑。「那可真是太便宜你們了。我現在身家可比你們多多了。你們可以不惜命,我還是很愛惜自己這條小命的。」
「厲傾城。你太猖狂了。」仇逸清是仇氏幾兄弟的老大,在仇天賜沒有死亡厲傾城沒有迴歸之前是仇家最有發言權的人。後來秦洛和厲傾城針對他強攻猛打,他的地位也就直線下降。不過,他仍然掛著仇氏族長的名義。「你不把我們當人,我們也沒理由受你的閒氣。惹惱了我們,你也沒好果子吃。大不了大家魚死網破----」
「幾條小魚小蝦就想掙破魚網?」厲傾城絲毫不懼他的威脅。「既然今天人來的那麼齊,那我們就把事情一次性解決吧。」
她掃視眾人,聲音不容抗拒的說道:「你們,全部從仇氏退出去。仇氏,以後改名叫大秦國際。」
(ps:高三黨迴歸了吧?看看今天紅票能不能狂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