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螺和秦縱橫朝夕相處,即便秦縱橫行事非常謹慎,也仍然讓他窺探到不少秘密。於是,他把這些秘密悉數抖出。
有些內奸,秦縱橫落敗成了必然。
「你利用我那麼多年,足夠抵消了。」馬悅說道。
「什麼叫做利用那麼多年?」男人反駁道。「這麼多年來,是不是隻讓你做過一件事?」
「兩件。」馬悅說道。
「蠱毒那次不算。那次是秦縱橫的意思。和我沒有關係。」田螺說道。
「說這些已經沒有意義。」馬悅說道。
「唉。我也知道這些年委屈你了。可是你也知道,爺爺是怎麼死的,咱們馬家是怎麼家破人亡的------你被奸人收養------」
「田螺。你再敢說聞人家一句壞話。我就和你翻臉。」馬悅惱了。
確實,他的爺爺是死在聞人霆老爺子手上,他的父母也死於一次和聞人家族有關的意外事件當中。可是,聞人霆收養她對她確實是不錯的,聞人牧月和聞人照對她也很好------
是的,忘記仇恨是可恥的。
可是,當時是自己的爺爺先背叛聞人家族,差點兒把這諾大的家族給一手摧毀。如果聞人家族的人也記仇的話,自己還能夠活到現在嗎?
任何事情都有著它的兩面性。你不能只看到硬幣的人頭或者字。這都是不公正的。
「唉。」田螺從桌子上抽出支菸,用火機點燃。貪婪的抽了一口,閉上眼睛說道:「看來你是準備完完全全投靠聞人家族了。」
「他們值得我這麼做。」馬悅坐了回去,情緒又恢復了平靜。
「這樣也好。」田螺笑了起來。「這是哪部電影的臺詞來著?放下負擔,奔向新生命。以前的事,就讓它過去吧。聞人牧月那女人雖然陰險,但是待人還是不錯的-----你跟著她也不會吃苦。再熬上幾年,找個機會獨當一面。那時候身家地位都不低-----再找個好男人嫁了。你這一生也算是圓滿了。」
他露出一嘴大黃牙嘿嘿地笑著,說道:「妹妹啊。答應我一個要求行不?你要是生的娃有多的,找一個姓馬?咱們老馬家的香火不能不傳下去啊。」
「你來就是要說這些?」馬悅覺得這傢伙實在是太無聊了。也太不正經了。
「你先說你答應不答應吧。」田螺堅持道。
「不答應。」馬悅說道。
「那算了吧。」田螺嘆息。「我來就是向你告別的。你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不見過你一面再走,總覺得這燕京還有什麼牽掛似的。」
馬悅沉默了。
良久,說道:「保重。」
「你也是。」
田螺笑了笑,把桌子上的煙和火機收進西裝口袋裡。又摘下椅靠上的禮帽戴在腦袋上,把冒煙壓低,讓人看不真切他此時的表情。
「走了。」他站起身說道。
馬悅沒動。眼神呆滯的看著窗外的紫竹,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田螺轉身向外面走去,當他走出竹屋,走到窗外進入馬悅的眼簾時,馬悅出聲問道:「去哪兒?」
「不知道。」田螺笑了起來。嘴巴張得很大,很開心的樣子。「反正我現在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走到哪兒算哪兒吧。」
他舉步走了兩步,卻又突然間停頓了下來。
轉過身看著馬悅,說道:「妹妹,你當真不考慮考慮我剛才的建議?你也是馬家的一份子。傳遞香火這種偉大的事情你也有份的。」
「-------」
田螺笑了起來,說道:「再見。希望還有再見面的機會。」
(ps:聽朋友說起一件事兒。在某個群裡有人攻擊我,恰好小雨在那個群,於是怒起反擊,說如果你們再這麼說老柳我就翻臉瞭如何如何。朋友很是羨慕的對我說,你們近衛軍無處不在-----聽到這件事之後老柳心裡都美的冒泡。
什麼是近衛軍?這就是!我為你們感到自豪!
嗯,你們也不許為我感到羞恥-----
另外,高考了,祝福高考的朋友們。爭爭就能贏,試試就能行。努力吧,騷年!當然,還有小美女們!)
另,高考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