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電話那邊傳來一個男人堅定有力的聲音。
「秦少。這下你滿意了吧?」
「就是需要這種坦誠相對的合作。」秦縱橫笑著舉杯。「白少,我敬你一杯。」
「不。」白破局擺手。「敬勝利。」
「敬勝利。」
兩人手裡的玻璃杯用力的碰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
當白家籌備的大筆資金像是山洪一樣狂#洩而出時,聞人家族明顯給人一種被打焉了的感覺。
一方高歌猛進,一方快速收縮業務。
聞人家族連連失利,局勢笈笈可危。
勝利即將來臨,讓秦縱橫的精神格外的亢奮。
他看向白破局,白破局的眼神也同樣轉向他。
兩人惺惺相惜,含情默默。
「正是此時。」秦縱橫說道。
「那就逼迫他們決戰吧。」白破局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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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氏集團。小型會議室。
「煙媚。你要冷靜。現在不是義氣用事的時候。」仇煙媚的二伯仇逸和苦口婆心的勸道。「我知道,你們現在掌控著公司大權,我們說話也沒什麼用----可是做為仇家的一員,做為你的叔叔,我必須要讓你顧全大局。仇氏不是某一個人的仇氏,而是我們整個仇家人的仇氏。要慎重啊。」
仇逸雲抽了口煙,說道:「如果她在,由她做出這樣的決定,我也不好說什麼。但是煙媚你----你這麼做,我就沒辦法接受了。你到底是仇家的人,還是她的人?你也看到了,現在他們雙方斗的正凶,我們摻和進去不是死路一條?」
「就是啊。你看看你看看----」仇逸茹指著會議室牆上電視機正在播放的財經欄目說道:「沒有任何一個人看好聞人家族。一個秦家就夠聞人家受的了,再加一個白家----兩家巨無霸合夥吞噬一家公司,他們怎麼抵擋?死路一條。只有死路一條。煙媚,你是小姑看著長大的。你可不能拖著我們去死吧?你不要忘記了。我也在仇氏有股份的。」
「要不這樣吧-----」仇煙媚有些疲憊的揉了揉太陽穴,說道:「你們退股?我用現金購買你們手頭上的股份。那個時候,你們和仇氏沒有任何關係。輸也好,贏也好,你們都不用過於擔心了。」
「-------」
沉默了一陣子,最先發飆的還是二叔仇逸和。
「退股?退什麼股?我是仇氏的一員,我是仇家的男人,我怎麼退股?我們都退出去了,仇氏還是仇家的企業嗎?這像話嗎?」
「就是。煙媚,這是不是你和姓厲的合夥安排的毒計,想趁機把我們這些看不順眼的全都踢出去吧?」
「退了股,仇氏就和我們沒有關係了?我們以後要靠什麼生活?」
「我為仇氏工作了一輩子。我才不會退出去呢。」
仇煙媚敲了敲桌子,說道:「我已經給你們預留了後路,是你們自己不願意選擇。現在,就這麼決定了。仇氏全力助陣聞人家族----我已經通知財務部最大限量的抽調資金。好了。散了吧。我很忙。」
仇煙媚說完,起身就朝外面走去,留下面面相覷的一群仇家嫡子嫡孫。
「豈有此理。」仇逸和重重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大聲吼道。
可惜,其它人都保持沉默,沒有人理會。
仇煙媚離開會議室後,沒有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而是直接下樓,往地下停車場走過去。
厲傾城不在,她要幫她完成她想做的事情。
她已經抽調了大筆資金,但是這筆錢要如何使用還需要交由聞人牧月統一排程。
所以,她準備去環球和聞人牧月見上一面。
開著她的寶馬車行駛在長堤路上,在遇到紅燈時停了下來。
二十九、二十八、二十七-----
她焦急的等待著。等待著紅燈趕緊結束。
正在這時,一輛重型卡車從十字路口的側面衝了出來,直直地朝著她的寶馬車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