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並不代表著她已經忘記了以前的那些事情。她以前沒有報復,那是因為她需要我們。現在她逐漸在仇氏站穩腳根,對仇氏的業務也越來越熟悉,她還需要我們多長時間?」
「你擔心她會報復?」
「你知道嗎?」仇仲勳的眼神像是死魚一般的盯著仇仲謀,說道:「有無數個夜晚,我被噩夢給嚇醒----我從來都不擔心她會不會報復我這個問題,我只擔心她會怎麼報復我。」
「------」
「這是一個機會。」仇仲勳說道。「一個擺脫噩夢的機會。」
「怎麼擺脫?」仇仲謀問道。被堂哥這麼一說,他也心生寒意。想起厲傾城所做的種種事情,等到她當真向他們兄弟倆捅刀子的時候,恐怕自已是死路一條。
「我說過。我們有兩條路可以選擇。」仇仲勳說道。「要麼,依附。沒有任何思想的依附。這樣的話,她看在我們忠誠可用的份上,說不定會手下留情。」
「另外一條路呢?」
「那就讓她們無路可走。」仇仲勳眼神凌厲。「如果-----我是說如果,一個回不來,另外一個也不在了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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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輛價值只有十幾萬的大眾車駛進天波府一號,然後左拐彎,朝著秦縱橫的私家別墅開過去。
這讓門口的保鏢很是詫異,在天波府一號這種名車雲集的地方,大眾的車除了少數兩款,其它車實在上不了檔次。而且,更讓他們震驚的是,這輛車竟然不需要檢查,甚至連內部會員卡都沒有,直驅而入,一路綠燈。
大眾車在別墅門口停了下來,一身黑色西裝的秦縱橫竟然親自站在門口迎接。
主駕駛室的門率先推開,一身黑色西裝的田螺小跑著過來為後座的客人開啟車門。
這時,一個身高體壯,五官輪廓深邃的歐洲人從車子裡鑽了出來。他的個頭太大,大眾車的後座又比較低,所以,他從裡面出來時有些小心翼翼,生怕碰著自己的大光頭。
秦縱橫走下臺階,主動向光頭伸出手,笑著用英語說道:「里昂先生。歡迎光臨。」
「謝謝你。親愛的秦。我很高興來到華夏,很榮幸認識你這樣年輕又有能力的朋友。」里昂的語言表達能力非常好,很熱情的和秦縱橫擁抱在一起。
「我也非常榮幸。無論如何,都請代我向安特萬先生問好。」秦縱橫說道。
「是的。安特萬先生也是這麼對我說的。他讓我問候你的家人----你們都是很有原則,並且講究禮儀的人。一定有機會成為很好的朋友的。」
「希望如此。」秦縱橫邀請里昂進院子裡坐。沒有叫來琴師伴奏,他親自泡茶招待。「不知道里昂先生這次來華夏有何公務?」
里昂端起一杯香茶在鼻子前嗅聞,很是陶醉的閉上了眼睛。然後才小口#含了一口,任由那淡雅的芬芳在口腔裡流敞,說道:「解你之難。」
秦縱橫笑笑,說道:「我有什麼難?」
「雖然秦白兩家聯手實力龐大,但是,聞人家也有王家的援助----王家的身份背景你是清楚的,有他們全力支援。你也不敢說自己穩操勝眷吧?」
「背景再大,也得按照規矩來。」秦縱橫很是強勢的說道。「只要他們守規矩,我就不擔心會失敗。當然,我還是很想聽聽里昂先生有何妙計解此局勢。」
「你知道四通能源嗎?」
「知道。」秦縱橫說道。「聞人家在海外上市的最大集團公司。」
「我們可以幫你狙擊四通。」里昂笑著說道。「只需要你一句話。我們就能夠把它打入谷底,永世不得翻身。」
「秦先生,這是安特萬先生的友誼。請你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