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皇帝舔了舔嘴唇,說道:「好吧。那我們就開始吧。希望你們能夠給我帶來驚喜。」
聽到皇帝說要再次開始,秦洛趕緊走到軍師身邊,和她並排站在一起。
「我攻。你防。」軍師說道。
「好。」秦洛點頭同意。這算是按特長分配,如果讓自己主攻的話,說不定一拳就被皇帝給打飛。
秦洛的好字才剛剛出口,軍師就已經衝了出去。
黑色緊身衣將她的身體勾勒的渾圓性感,她躬著腰背前行,翹挺的臀部便完美的呈現在秦洛的眼前。
她沒有傻乎乎的用拳頭和皇帝對轟,那是男人們乾的事情。女人在力道上比男人有先天劣勢,她知道自己如果和他比拼拳力的話是遠遠不如的。
她的手心倒扣著一把匕首,她要用‘巧’勁兒來戰勝他。
嗖-----
刀刃閃發出幽冷的光芒,她的身體高高的躍起,匕首直刺皇帝的脖頸。
一刀劃過,血賤五步。
「找死。」皇帝大聲狂笑。
他早就蓄力完畢的一拳轟出,直擊軍師的手腕。
如若擊中,他會把她的手腕給砸碎。
那樣的話,就先消滅掉了這個兩人組合的主力軍。
僅僅憑藉一個會防守的秦洛,能奈我何?
皇帝就像是一個胸口鑲著能源塊的奧特曼,站在太陽下兩分鐘就充滿了能量。他戰傅風雪,戰龍王,戰耶穌,戰離,戰鬼影,戰秦洛,現在又戰秦洛和軍師的組合-----
從晨曦打到午時,從天色晦暗打到陽光毒辣,可是,直到現在他還充滿著戰鬥熱情和滿身的勁氣。
一拳轟出,呼聲震耳。勁氣肆意,空氣再次被撕裂發出嘶嘶的響聲。
轟----
皇帝的拳頭砸在了軍師的手臂上。
咔嚓----
骨頭斷裂的聲音傳來,軍師的一條手臂就這麼毀掉了。
她竟然沒有躲開,第一招就被皇帝所傷。
可是,也正在此時,異變突生。
嗖----
軍師那隻斷臂手裡的匕首並沒有脫落,而是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轉移到了左手手心。
嗖----
她手握匕首,直直地刺向皇帝的心臟。
是的。這是一招誘敵之計。
殺人八百,自損一千。
她用斷自己一臂的代價去換取捅皇帝一刀-----這是她唯一的機會。
「愚蠢。」皇帝冷笑。難道她以為這樣就可以把自己捅傷嗎?難道以為這樣就可以讓自己失去防備嗎?
他的身後後退一步,只需要一步就可以避開她的匕首-----
咚----
他的後背被一堵結實的物體給擋住,不知道什麼時候秦洛突然出現在那個關鍵的位置。
剛剛他明明感覺的到,他的背後是空的。為什麼會突然間多了一個人?
也正是這一瞬間,軍師的刀子已經閃電奔來。
嗤----
鋒利的匕首割破皮肉,在皇帝的胸口劃開一條長長的口子。
皮肉翻開,血肉飛濺。
自傅風雪取下他的第一滴血開始,皇帝終於再次受傷。
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