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打擺子。沒辦法控制住。」水伯說道。他走到聞人牧月面前,小聲說道:「身上都黑了。看起來像是中毒。」
「中毒?」聞人牧月眼裡的厲色一閃而逝。原本她還懷疑是二伯聞人臻故意裝病,以此來逼迫自己把他們放出去。
如果是中毒的話,情況就變得複雜起來。
而且,能夠在聞人家族老宅裡對二伯下毒,那麼,那個人是誰?聞人家老宅還安不安全?
「這只是我的懷疑。王醫生也是這麼說的。」水伯說道。他可不敢把話說的太滿。現在老太爺病倒了,雖說聞人牧月這丫頭平時對他還算尊重,可也不算親密。這幾天他算是看明白了,這小姑娘的手段毒著呢。如果不小心招惹到她,說不定她把自己也給關進來。
聞人牧月走到聞人臻住的房間,裡面已經擠滿了人。聞人臻的兩個兒子更是一左一右的守護在床頭,扮足了孝子。
看到聞人牧月進來,兩人立即衝了過來。
「聞人牧月,你快把我爸送去醫院------難道你想趕盡殺絕嗎?你要是敢這麼做,我們就和你拼命------」
「我爸要是死了,你也別想有好日子過。大家魚死網破。你是爺爺的孫女,我爸還是爺爺的親兒子呢-----看你以後怎麼向爺爺交代。」
「牧月,快把你二伯送醫院吧,臉都黑了,可不能再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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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醫生。情況怎麼樣?」聞人牧月沒有理會他們的叫嚷,而是把王濤喊過來問話。在她眼裡,這些人已經不具備任何價值。也不會有任何的威脅。
王濤這幾天真是有點兒焦頭爛額。聞人霆老爺子的病還沒有治好,現在又出現一個不知道病症的疾病。
雖然從聞人家拿的錢不少,可這事兒也實在是太多了呀。
「大小姐,情況很糟糕。」王濤一臉憂愁的說道。「我被叫過來的時候,二爺已經陷入昏迷,身體一直在打擺子。全身作冷,裹了好幾床被子都不行。」
「之前我還以為是感冒,給他吃了些抗病毒藥,打了一針-----可是沒想到這情況越來越嚴重。二爺的身體都凍青了,眼珠子發黃,臉變成黑色。我懷疑------」
「懷疑什麼?」
「是中毒。」王濤咬牙說道。他知道這有可能涉及到豪門恩怨,他一點兒也不想參與進來。可是,事情發展到這一步,他總得給人一個交代才行啊。
怎麼交代?只能實話實說。
這相當於是押寶或者說是站隊了。希望聞人牧月這個當家人能夠在家族裡站穩位置,以後對他這個家庭醫生能夠優待一些。
「什麼毒?」
「不知道。」
「有解藥?」
「------還需要進一步做研究。」
聞人牧月有點兒遺憾。王濤終究不是秦洛,他不是萬能的。
可惜,秦洛不在。
又一次,聞人牧月感覺到那個人對自己如此重要。
「李斯。你帶人把病人送到療養院。」聞人牧月開始釋出命令。「封鎖資訊。除了醫生,不要任何人和他接觸。」
「是。」跟在聞人牧月身後的一個年輕男人沉聲答道。然後一揮手,就有幾名黑衣人衝過來幫忙抬人。
聞人自息和聞人睻兩人要跟著,被其它的黑衣人給擋了下來。
「馮倫,你負責調查所有經手過食物的人,找出下毒黑手。」
「是。」另有一個小個子的年輕人答應道。
「蕭何。」
「在。」
「加強院內戒備。出入人員嚴格控制。」
「是。」蕭何這個保鏢頭子陰狠狠地答應。出了這種事情,他和水伯也要負有責任。
「水伯。」
「大小姐。」水伯快步走了過來。
「看護好爺爺。」聞人牧月說道。
「是。小姐。」水伯心裡一陣激動。她把這麼重要的事情交給自己,證明她還是信任自己的。
走出別墅,聞人牧月沉沉地吐了口氣。
「他們,已經動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