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是個騙子。」
「」
耶穌從口袋裡摸出一個手機丟給厲傾城,說道:「你一定記得他的電話號碼吧?」
「記得。」厲傾城點頭,心裡卻無比的激動。
在被劫持的時候,她的手機被火神給一拳砸碎。一路走來,他們都切斷了所有她能夠和外界聯絡的線路。
現在,她終於有機會和秦洛說話了。
她撥了一組號碼,等待著那邊接待。
一秒、兩秒
僅僅是兩秒鐘的時間,電話那頭就傳來秦洛的聲音。
「哪位?」
「是我。」厲傾城說道。那麼堅強的女人,在這一刻竟然覺得鼻頭微酸。想哭。
「傾城。你現在怎麼樣?有沒有受傷?」話筒裡,秦洛的聲音顯得即喜又急。
「我沒事。他們沒有傷害我。」厲傾城說道。「我現在在泰安。」
「我知道。」秦洛說道。「我很快就會趕過去。你一定要保重自己。無論如何,都要保重自己。」
「我會的。」厲傾城說道。「皇帝讓我轉告,他會在泰山頂峰等你們。」
「你告訴他,我們一定不會失約。」秦洛無比肯定的說道。「你還告訴他,如果你受到一丁點兒的傷害,這場戰鬥取消。」
「我會的。」厲傾城說道。「你自己也要保重。」
「我知道。」秦洛的聲音柔了一些。「讓你受委屈了。」
「我很慶幸。」厲傾城笑了起來。「他們選擇的是我。」
如果皇帝俘虜的不是厲傾城的話,可能就會向秦洛或者林浣溪貝貝這些秦洛身邊的親人下手。這同樣不是厲傾城願意看到的。
秦洛還沒來得及說話,皇帝就已經從厲傾城的手裡接過手機結束通話。
他甚至覺得這種行為是很無禮的,解釋著說道:「我很清楚,情侶之間會有數不清的話要講。可我不習慣聽到這些為何不留到以後你們見面的時候呢?」
「沒關係。」厲傾城說道。和秦洛說了幾句話,能夠傳達的訊息也都傳達了,她的心裡彷彿又充滿了力量。
皇帝轉身向外面走去,說道:「厲小姐,好好休息吧。明天,我們要早起爬山。」
「是傾城的電話。」秦洛解釋著說道。
坐在他對面的聞人牧月點了點頭,說道:「在你們過去之前,她會很安全。」
「就算明白這個道理,也沒辦法不擔心。」秦洛的表情很凝重,完全收起了嘻笑之心。「這次的事情真的很棘手。」
「我派些人給你。」聞人牧月說道。
「不用了。」秦洛拒絕。「如果需要人手的話,可以直接從龍息調派。問題是,人多了根本就用不上。還有可能會惹得他不高興,甚至取消這次決戰。如果把他徹底激怒了的話,對我們來說不是一件好事。」
謝天謝地,皇帝現在還保持著理智,保持著他的紳士風度和武者尊嚴。如果他失去理智,殺心大起,那個時候,將會在國內掀起一片血雨腥風。
他避而不戰,專挑弱者下手。誰能阻擋?
「保重。」聞人牧月說道。
「你這邊怎麼辦?」秦洛擔心的問道。秦白兩家聯手已成定局,聞人牧月剛剛經過清洗,即將以一敵二獨戰兩大巨頭。
原本她的想法是團結王九九以及王家所能影響的力量,當然,厲傾城也是她的主力幫手。可是,在這關鍵時刻,厲傾城卻被人劫持。
厲傾城不僅僅是傾城國際的代表人物,還同樣有著讓人心驚的鬥爭經驗。有她幫忙,聞人牧月無疑是如虎添翼。
現在,厲傾城被劫走,等於是斷掉聞人牧月一臂。這讓秦洛不得不為聞人牧月的處境擔憂。
屋漏偏逢連夜雨。兩件事情正好趕到一塊去了。
偏偏這兩樣事情都同樣的重要,一者皇帝入侵,厲傾城成為人質。他不得不救。另外一方面,秦白兩家虎視耽耽,如果聞人家族輸掉這場戰爭,聞人牧月的處境堪憂。
置身這兩件事中,真是讓秦洛有種焦頭爛額的感覺。
「我不會輸的。」聞人牧月說道。「你去把她帶回來。」
「好。」秦洛看著聞人牧月柔軟而堅定的眸子,點頭說道:「預祝我們同樣旗開得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