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人照還記得秦洛說他適合當護士的話,激動的跑過來,問道:「姐夫,我能做些什麼?」
「一邊看著。」
「好。我一定好好學習。」聞人照連連點頭。他以為秦洛是要以身作則教他些東西。
切過脈後,秦洛對聞人牧月說道:「這藥是有用的。老爺子的心跳和血壓都降下來了只是他身體裡的病毒數多少,這個我還真沒辦法切出來。等王醫生拿血本去化驗吧。我再幫老爺子扎幾針,鞏固一下他的身體」
「好。」聞人牧月說道。有秦洛在,她總是能夠找到安心的感覺。
無論是治病救人,還是清洗殺人。
秦洛在幫老爺子針灸的時候,水伯走了出來,對聞人牧月彙報道:「小姐,二爺以及幾位少爺想吃飯。」
聽到這個訊息,秦洛差點兒笑出聲來。
昨天送他們去關禁閉的時候,他們大聲音叫嚷著說要絕食。這才剛過一晚上呢,他們就餓得受不了了?
也是。有錢人的命格外的金貴一些。他們才不捨得讓自己受委屈呢。
聞人牧月沒有回答,只是用眼神瞥了水伯一眼。
水伯就知道怎麼做了,悄無聲息的退了出去。
「真的要餓著他們?」秦洛笑著問道。
「做錯事的人,怎麼能不接受懲罰?」
聞人牧月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是盯著秦洛的。這讓秦洛的心裡微微顫抖,難道她在暗指昨天晚上被親吻的事?
可是,自己吻她的時候,她也在親自己啊。誰也沒佔到誰的便宜。
下午,秦洛和聞人牧月正在客廳裡閒聊的時候,水伯快步走了進來,說道:「小姐,秦少爺,秦家大少爺來拜訪。說是要來看望老爺。」
「他總算來了。」秦洛笑著說道。
以三家的關係,秦家怎麼可能沒有在聞人家安排內線?說他是今天下午才知道聞人霆老爺子病倒的事情,打死秦洛都不會相信。
他之所以拖到現在,無疑有著靜觀其變的意思。
現在親自上門,自然是要來現場考察了。
這燕京三傑一個比一個精明,每一個都不可小覷。
「請他進來。」聞人牧月說道。
很快的,一身黑色西裝英挺不凡的秦縱橫在水伯的帶領下走了進來。
水伯的手裡還抱著幾個盒子,看來是秦縱橫送來的禮物。
秦縱橫表情沉重的看著聞人牧月,說道:「牧月,聽說爺爺生病了?嚴不嚴重?」
「不礙事。」聞人牧月站起來邀請。「坐下喝茶。」
秦縱橫坐到秦洛的對面,看著秦洛說道:「有秦洛在,一定能夠化險為夷。」
「我可不是神醫。」秦洛說道。「有的病能治,有的病不能治。」
秦縱橫點了點頭,對聞人牧月說道:「爺爺聽說這個訊息也非常難過。他說他們這些老戰友奮鬥一生,年輕時吃了太多的苦,等到老了也沒有好的身體享福。他讓我一定要代他去看望爺爺。」
秦縱橫把他爺爺都搬出來了,這個面子就不能不給了。
聞人牧月站起身,說道:「爺爺在樓上。」
「既然來了,一定要親眼看到才安心。」秦縱橫說道。「不知道爺爺是什麼病,也不知道要送什麼禮物,找了幾隻品相還不錯的人參給他老人家補身體。」
「謝謝。你太客氣了。」聞人牧月說道。
「這也是爺爺的意思。」秦縱橫說道。「你也知道,他們這些老人家都怕寂寞。雖然不常見面,但是有那個人在,心裡就有著一個念想。」
聽了秦縱橫這番話,秦洛差點兒沒有大笑出聲。
什麼叫做不要臉?
秦家的那隻老狐狸和牧月的爺爺聞人霆老爺子絕對算不得是朋友,兩人明爭暗鬥了一輩子。但是因為一些特定的原因,雙方誰也奈何不了誰。
但是,他們並沒有就此放棄。他們還在比拼,比拼年齡。
誰活得久一些,誰的機會就大一些。
如果聞人霆老爺子一命嗚呼,恐怕秦白兩家立即揮刀子上來割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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