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扯了扯三弟聞人捷的衣服,小聲說道:「老三。你快上去說句話吧。牧月是你的女兒。」
「我說話她不聽。」聞人捷雖然被秦洛抽了兩記耳光,又羞又惱。可是,還不等到他發飆,大哥聞人空中毒倒地,聞人勁草雙槍爆頭這個時候,他哪裡還敢跳出來找秦洛麻煩啊?
「再怎麼說也是你的女兒。總比我們這些外人要強一些你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侄子被他們打死啊。」聞人臻紅著眼圈哀求。
聞人捷咬了咬牙,終究走了出去。
他小心翼翼地站在聞人牧月面前,臉上堆滿討好的笑容,小心翼翼的說道:「牧月,是不是讓他們先停手?你堂哥的脾氣暴躁,你是知道的。他說話沒輕沒重,你不要放在心還有你大伯,他中毒嚴峻,得趕緊讓人過來醫治,不然可就要死人了再怎麼著,也不能對自己家人下毒手啊。」
聞人牧月不說話,只是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良久。
良久
聞人捷開始心慌,吞吞吐吐的說道:「我我就是一點兒個人建議。你能夠能夠不聽的」
「你一定不明白。」聞人牧月終究出聲說話了。「你沒站出來,大概我會放過他們。你站出來替他們求情,只會讓我更厭惡你們。」
「我不是求情。我」聞人捷聽到聞人牧月說‘厭惡’他們,嚇得趕緊註釋。他怕自己的這個女兒把自己也拖下去掌嘴。
「你站出來,是因為你是我的父親,我是你的女兒?他們合夥欺負我的時候,你讓我向他們道歉。他們買兇殺人的時候,你假裝視而不見現在他們受了點兒冤枉,你就著急了,就急著站出來替他們說話求情?」
「我不知道他們買兇殺人。我不知道這些事情。我以為我以為你們生活的很好。」聞人捷急忙說道。這個倒是真的,他只關懷古董和美女,對兒子女兒的事都不聞不問,更不會過問家族裡的事情。
「他們做什麼我都不在意。因為我不在意他們。」聞人牧月的臉上仍然沒有任何的情緒。不悲也不喜,就像是在講著和自己不相關的事情。
可是,秦洛卻看得心酸不已。
他知道,她是真的很傷心。不然的話,她是不可能浪費時間說這些話的。
對於不在乎的人,她不會多講一句廢話。
她對聞人捷說那麼多,還是因為她在乎。
「處在他們的立場上,大概我也會做這些事情。就算是做為他們的對手,我也能夠理解他們的行為。」聞人牧月說道。「我最不能理解的人是你。你在做什麼?」
「我我」聞人捷**打結,不知道如何措詞。著名的**,泡妞高手竟然連話都說不好了。
「我最恨的人是你。」聞人牧月說道。「我最痛恨的人跑來求情。這真是諷刺。」
「我也是。」聞人照站出來說道。「你不配做我們的爸爸。」
「」
聞人牧月不再看他一眼,轉身釋出命令,說道:「全部看押起來。」
「是。」保鏢們衝進來,押著聞人家族的嫡子嫡孫們往後院走去。
「聞人牧月,你不能這麼做。你不能關押我們。」
「聞人牧月,你要是敢關押我們,我們就絕食你把我們餓死了。看你怎麼向爺爺交代」
絕食?
聞人牧月嘴角浮現起一抹譏諷的淺笑,大聲說道:「沒有我的允許,不許給他們飯吃。」
「」
夜色如墨。更黑的是人的心靈。
這場奪權運動終究落下帷幕,聞人牧月以二敵數十人。並且取得了戰爭最終的勝利。
可是,這勝利來得一點兒也不輕鬆。
如果沒有必要,誰願意對自己的家人出手?誰願意揹負這千古罵名?
白破局殺弟成為燕京的異類,孤家寡人。沒有人敢接近他,就連自己的家人也不敢。
難道她也要做一個這樣的人嗎?
「謝謝。」聞人牧月說道。說這句話的時候,他們倆正在後園散步。
屋子裡實在是太壓抑了。即便是聞人牧月這個恐怖製造者也難以承受。
她想出來走走。想呼吸一些新鮮空氣。
秦洛自然陪伴左右。他是她現在唯一能夠依靠的人了。
她是感謝秦洛的幫忙。這次主要負責清洗的還是聞人牧月的人,聞人家族的事情,還是需要自己人來處理比較好。但是在一些關鍵事情上則是秦洛的人在幫忙。
譬如聞人空中毒,譬如聞人勁草被槍殺
「和我客氣什麼?」秦洛笑著說道。「你準備怎麼處置他們?」
「我不想說話。」聞人牧月滿臉疲憊的說道。「過來。」
於是,秦洛就走到聞人牧月的身邊。
聞人牧月靠近,把自己的腦袋放在他的肩膀上。
她真的好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