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停雨歇,厲傾城渾身**地趴在秦洛的懷裡,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重重地喘息,就像是跑了好幾十公里的路一般。
秦洛亦不說話,細細地體會這個女人給自己帶來的另類感受。
她總是那麼的直接,總是那麼的暴力。在別人還沒準備好的時候進入,然後帶來一場靈與肉的感官盛宴。
秦洛輕輕地撫摸著厲傾城的後背,這個女人的身體渾圓肉實。該肥的地方肥,該瘦的地方瘦,讓人著迷發瘋。
「累不累?」秦洛笑著問道。
「不累。」厲傾城說道。「憋了那麼久,今天一次要完。」
「」
看到秦洛不吭聲,厲傾城抬起頭掐著他的下巴,說道:「怎麼?沒有力氣了?」
「你總是這麼流氓。」秦洛說道。
厲傾城幽幽嘆息,說道:「我要不是這麼流氓,你還會喜歡我嗎?」
「」秦洛又一次變得沉默。
「總要和別人有些不一樣才行。」厲傾城笑著說道。「我看到你在首映禮上的表現了。很開心。我厲傾城果然沒有看錯男人。但是,你有沒有覺得這樣很白痴?你知不知道這樣會給你帶來多少麻煩?你知不知道這會給你的形象帶來多壞的影響?還有,你要怎麼回去給大房交代?她要是問起來怎麼辦?她的爺爺要是問起來呢?你只是貪圖一時口快,卻不顧忌後果和別人的感受。真是幼稚。」
「你覺得這樣回答很幼稚?」秦洛問道。
厲傾城從秦洛的身上翻滾開,輕聲說道:「這樣會傷害到她。你應該知道,女人都是很好面子的。」
「你們很奇怪。」秦洛說道。
「嗯?」厲傾城仰起腦袋,滿含春意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秦洛,問道:「怎麼奇怪了?」
「當時她也到了現場。」秦洛說道。
「我知道。」厲傾城點頭。
「我向她坦白過我的感情。」
「算你聰明。隱瞞也沒有用。」厲傾城說道。「你不說,媒體也會報道出來。」
「你知道她是怎麼回答的嗎?」
「怎麼回答的?」
「她說,站在你的立場上,她會很開心。」
「要是站在她的立場上呢?」
「我當時也是這麼問她的。」秦洛的眼神變得深邃起來。「她說她從來沒有站在自己的立場上考慮過問題。」
沉默。
秦洛沉默了。
厲傾城也沉默了。
他們都感覺到壓力。那種對一個人深入骨髓裡的愛戀的壓力。
「我覺得自己充滿罪惡感。」厲傾城說道。
「我也是。」秦洛點頭。
「我想見她。」
「你不是經常見到她嗎?」秦洛疑惑地問道。
「以前見面,是我自己心虛。總是找機會躲開。這一次,我想好好和她談談。」厲傾城一臉認真地說道。
「談什麼?」
「至少,我應該對她說聲感謝。」
秦洛沒有應話。他不知道這冰火組合相見會發生什麼樣的化學反應。
他希望她們不會大打出手。應該不會這樣吧?
厲傾城從沙發上爬起來,去辦公室的沐浴間擦洗了身體後,走到秦洛身邊坐下,用乾淨的毛巾擦拭著他的下身,說道:「是什麼人針對你?」
「他們是針對蔡部長。」秦洛說道。「有人不希望蔡部長上位。」
「明白了。」厲傾城說道。「你就相當於是蔡公民副部長放在外面的形象代言人。你的名聲毀了,蔡副部長的名聲也毀了。」
「他們不會得逞的。」秦洛說道。
「不能一味的忍受。也要適當反擊一下才行。不然他們覺得你們比較好欺負生活就是這麼滑稽。當你想認認真真的做個好人時,總是有人在後面副良為娼。」
「你在罵我?」
「我是要告訴你,這是一個笑貧不笑娼的時代。」厲傾城說道。「成功者不會在乎失敗者的看法。因為在他們的眼裡,失敗者已經沒有了任何價值。只是曾經的踮腳石。」
秦洛知道厲傾城足智多謀,而且手段狠辣,多能收到奇效。
他按住厲傾城的手,不讓她抓著小秦洛上下玩弄,問道:「你有什麼辦法?」
(ps:實在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明天回海口拼命碼字彌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