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寧碎碎尖叫出聲。
她是離凌笑最近的人,可是,變故突生,她卻不知道做何反應。
或者說,那一霎時,她的雙腿根本就不聽使喚,整個人完全呆在哪兒了。
「該死。」秦洛罵道。我就是說說而己,你怎麼真的要抹脖子?
他的身體飛躍,一下子把凌笑撲倒在地。
那把刀子也被她抓在手裡,然後掐住她虎口的酥麻穴。凌笑的手臂霎時失力,然後刀子就到了秦洛的手上。
「把刀子給我。把刀子給我」凌笑拼命的掙扎。想要去搶奪秦洛手裡的刀子。
啪
秦洛又一記耳光抽過去,罵道:「你這個蠢女人,你到底想要幹什麼?你死了,**怎麼辦?碎碎怎麼辦?你的家人怎麼辦?你怎麼不為他們想想?你腦袋被驢踢了?」
想到是自己剛才抽了凌笑幾耳光,秦洛想改口重罵,又想不出什麼新鮮的句子。
「讓我死。你讓我死。」凌笑一張嘴,一口咬在秦洛的肩膀上。
秦洛肩膀受痛,趕緊去按她脖子上的穴位。於是,她的牙齒就越來越無力。
殺不死人,自殺不成。
就連想咬這個混蛋一口都沒有力氣,凌笑實在是太憋屈了。
「哇」
她大哭出聲。哭得是撕心裂肺地動山搖。
剛才是秦洛幫寧碎碎塗抹傷口,轉眼間又變成了寧碎碎給秦洛裹藥包扎。
凌笑真是恨極了秦洛啊,那一口下去硬是撕下秦洛的肩膀一塊肉下來。
血淋淋的一排牙齒印,看起來真是觸目驚心。
寧碎碎用手指頭悄然地撫摸著秦洛的傷口邊緣,眼眶發紅的說道:「秦大哥,痛嗎?」
「不痛。」秦洛笑著說道。這點兒傷算什麼?和大頭那次全身的皮膚重置根本沒辦法比較。
「我都覺得痛。」寧碎碎眼眶的淚水終究滾落下來。她趕緊用手背擦拭掉,說道:「秦大哥,對不起。我替笑笑給你道歉。笑笑不是故意的。她就是就是心裡難受。她已經成了這樣,你就不要生她的氣了。好不好?」
看著寧碎碎梨花帶雨的小臉,秦洛悄然嘆息,說道:「凌笑看男人的眼光很差,結交朋友的能力倒不小。也不知道她走了什麼狗屎運,竟然能夠認識你這樣的朋友。碎碎,你放心吧。我並沒有生氣。說實話,她會有這樣的反應我一點兒也不不測。我是醫生,還讀過一些心理學書籍。她現在就像是一個氣罐子,或者說是一個**包要是不讓她把身體裡憋著的憤怒和冤枉全都**出來,她整個人都會爆炸開來。」
說起這句話的時候,秦洛的心裡還是有些虛的。他丟出那把刀子的時候,真沒想到她會撿起來就自己抹脖子。
一般遇到這種生死抉擇的時辰,那些想不開的人都會立即清醒過來才對。誰像她這麼傻的?
「凌笑也很好。她對人很真誠。只需是她認定了的人,就掏肝挖肺的對人好要不是這樣,她也不會被管緒騙得這麼慘。」寧碎碎紅著眼眶說道。「秦大哥,你的肩膀都流血了。我幫你把藥抹上去吧。」
「好。」秦洛把手裡的金蛹養肌粉遞過去,說道:「用這個吧。不能留疤。不然就不帥了。」
「才不會。」寧碎碎介面說道:「就算你的身上全是疤痕,在我心裡,秦大哥也是全天下最帥的男人。」
「這樣啊?」秦洛說道。「要不我去讓凌笑再咬我幾口?」
「你討厭。」寧碎碎終究破涕為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