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黑衣男人阻止道。聲音低沉,卻力道千鈞。「不許動他。並且保護好他,不許讓人傷了他一根毫毛。」
「頭兒,為什麼?」
「你為什麼不去問總統先生?」男人惡狠狠地盯了秦洛一眼,然後轉身離開。
「謝爾頓,發生了什麼事情?」黑人警官一臉迷茫的問道。他之前接到的命令是好好地‘教訓’這個無法無天的小子啊。
「我怎麼知道?」謝爾頓鬱悶地說道。
「你們是不是要走了?」秦洛問道。
「你有什麼事嗎?」謝爾頓憤怒地看著秦洛,很想不顧一切的衝上前把他暴打一頓。
「幫我換一個房間好嗎?我要和我的朋友們在一起。」
「你當你是來度假的嗎?」謝爾頓冷笑。「要不要再給你來一杯雞尾酒?」
「不用了。」秦洛說道。「換房間就行了。我不敢喝你們的東西。」
「小子,你是在找死嗎?」
「向你的上司彙報吧。你的級別太低,做不了主。」秦洛說道。
「」
傑斯特別墅門口。無數記者圍攏在哪兒。
相機、話筒、攝像機、採訪車,各種裝備聚集,每個人都翹首以待。
「不是昨天晚上才召開記者會嗎?為什麼今天又要召開釋出會?」
「大概,傑克遜先生又有什麼新的新聞要釋出吧。」
「是什麼呢?向大家註釋華夏醫生被捕的原因?他是應該為此做出說明。這裡面的迷團太大了」
議論紛紛,各種猜測和小道訊息流傳。
下午三點,約定的時間到來,傑克遜帶著秘書保鏢走了出來。
他剛剛出來,無數的霓虹閃爍,無數個話筒遞了過來。所有人都不會忘記捕捉他的鏡頭,所有人都想錄下他說的每一句話。
「副總統先生,你為什麼召開這個新聞釋出會?」
「先生,瑪瑞太太的病情穩定住了嗎?」
「秦洛為什麼被拘捕?為什麼fbi的人也參與進來?」
傑克遜揮手示意大家保持安靜。
他的表情真誠,臉上保持著恰到好處的笑容。
「女士們,先生們,再次把大家邀請過來,其實是有一個好訊息告訴大家。」
譁
聽到傑克遜說好訊息,臺下記者立即騷動起來。
「是不是瑪瑞太太康復了?」
「一定是這樣的。對不對?」
「是誰治療好了瑪瑞太太?聽說現在由霍恩斯醫生接手治療」
等到眾人的議論聲音稍微弱了一些,傑克遜笑著說道:「是的。不少朋友已經知道了真相。瑪瑞太太甦醒了過來。她現在的狀態非常好剛才還喂她喝了一杯牛奶。還想吃漢堡包,但是被我拒絕了你們知道的,她喜歡吃那個。」
「天啊。這太好了。先生,是誰治療了他?」
「秦洛。」傑克遜說道。「來自華夏國的醫生秦洛。是他治療了她。是他給了她第二次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