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蔡公民說道。「傑克遜先生是我們親密的合作伙伴。我相信,在我們雙方的共同努力下,我們的友誼會持之以恆,萬古長青。」
持之以恆?萬古?長青?
傑克遜只覺得有種想死的感覺。
可是,他有拒絕的權利嗎?
有的。他可以拒絕。
不過,代價是自己立即被議會彈駭,現有的職位被罷免,來年的大選無望。
最最關鍵的是,自己會身敗名裂,成為一個囚犯-----
雖然那件事情是富蘭克林做的,可是,誰願意相信自己毫不知情?
「蔡部長,我知道怎麼做了。」傑克遜說道。
「是的。我相信傑克遜先生的能力。」蔡公民笑著說道。
「謝謝你的信任。」傑克遜說道。「那些影片?」
「放心吧。我會替你妥善儲存。沒有人會知道的。」
「--------」
結束通話電話,傑克遜真想撲到床上大哭一場。
什麼叫做偷雞不成蝕把米?什麼叫做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這就是。
為了打擊中醫,構陷秦洛,自己低聲下氣地跑到華夏國‘訪問’,答應了那麼多不平等的條件後,才把這位大爺給請過來。原本以為對方已經中招,自己所有的努力和付出都得到了回報。現在看來,自己這個獵人其實就是愚笨的‘獵手’,秦洛那個被自己看做是‘獵物’的傢伙才是最陰險狡詐的獵人。
他早就知道了他們會用這一招,所以一直在安靜地等待著。
可是,他過來的時候有人全程跟蹤,瑪瑞太太的房間裡二十四小時有人把守,他是什麼時候安裝攝像頭的呢?
咚咚------
門口再次響起了敲門的聲音。
「富蘭克林,進來吧。」傑克遜合上電腦,出聲喊道。
果然,進來的是他的助手富蘭克林。
「先生,出了什麼事?」富蘭克林問道。「你剛才的樣子看起來很不安。」
「是的。」傑克遜說道。「富蘭克林,出了大事。我們的計劃要改變了。」
「要改變?怎麼改變?」
「我要你想辦法保障秦洛和他的朋友們的安全。不許別人傷害他們。最好一根頭髮都不要掉。」傑克遜說道。「另外,我要瑪瑞太太清醒過來。而且,我要向媒體宣佈她已經得到了有效的治療-----秦洛醫生是個偉大的醫生,他再一次創造了奇蹟。」
說這句話的時候,傑克遜的眼睛如狼一樣的兇狠。可是,他的表情又如受傷的狗一樣的落魄無奈。
「為什麼?」富蘭克林說道。「先生,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應該清楚,事情正在朝著我們預計的方向發展。而且,安特萬先生他們是不允許我們改變計劃的。這是他們無法忍受的底線。」
「我知道。」傑克遜點頭。「可是我也有不得不做的理由。」
他把面前的筆記型電腦推到富蘭克林面前,說道:「你看看這個吧。」
富蘭克林一臉疑惑,但還是開啟了電腦,重新播放那個影片檔案。
很快的,他的瞳孔脹大,面如死灰。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富蘭克林叫道。「我進去的時候還特意用儀器檢測過房間,並沒有發現有什麼電子錄影裝置-----他們是怎麼拍到的?他們怎麼可以拍到?」
「我也非常好奇。」傑克遜說道。「但是,這已經成了事實。我們都被那個小子耍了-----富蘭克林,去和安特萬先生商量吧。我一個人的力量是不夠滿意他們的**的。如果不想給我陪葬的話,就貢獻自己那份力量吧。」
富蘭克林一言不發,傴僂著身體,快步向外面走去。
「獵物逍遙自在,獵人進了籠子。蠢貨。」傑克遜看著他的背影罵道。
(ps:脖子扭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