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總統先生,聽說秦洛和他的隊友被fbi帶走?」
「是的。」傑克遜說道。「蔡部長,我有必要向你註釋一下事情的經過。秦洛先生的治療失敗,不僅沒有讓瑪瑞太太康復,反而使她的病情加重嘔血不止按照慣例,fbi會找他回去做一些調查。可沒想到的是,他不僅僅指使人打傷了fbi探員,還持刀刺穿了一個警察局長的手掌蔡部長,現在的情況十分蹩腳。」
「確實很蹩腳。」蔡公民說道。「不過我想傑克遜先生一定有辦法保護他們。」
「蔡部長,我很為難。」傑克遜拒絕道。秦洛落入這樣的境況是他一手策劃操作,至少,他是這麼認為的。又怎麼可能再去幫秦洛做什麼事情呢?
「一定會有辦法的。」蔡公民說道。「傑克遜先生現在和母親住在一起嗎?」
「是的。」傑克遜說道。
「如果你有時間的話,麻煩你去瑪瑞太太的房間裡取一份資料。是一個黑色的小包,在瑪瑞太太的床底下,應該很容易找到」蔡公民說道。
「你們做了什麼?」傑克遜的心開始往下沉。果然,他們是有後手的。而且,來勢還非常的兇猛。
「都是秦洛安排的。具體的事情,他比我愈加清楚。」蔡公民說道。「你先看看吧。我等你回話。」
說完,蔡公民那邊就結束了通話。
「發生了什麼事情?」富蘭克林問道。他看到傑克遜的臉色霎時陰沉下來,證明雙方的談話很不愉快。「他說了什麼?」
傑克遜沒有回答,而是快步往樓下跑去。
闖進瑪瑞太太的房間,傑克遜很不顧形象地雙腿跪在地板上,然後掀開床罩往裡面看過去,果然看到一個黑色的小盒子放在那兒,很是顯眼。
看到當真有一個盒子,他心裡的最後一點兒僥倖也消失了。心情越發沉重,還有一絲陰厲。
「發生了什麼事情?」富蘭克林跟了過來,站在門口問道。
傑克遜伸手取了那個盒子,然後再次往樓上的書房跑過去。
富蘭克林要跟過去,傑克遜卻擋在了門口。
「富蘭克林,我想喝咖啡。能不能幫我煮一杯咖啡?」傑克遜看著助手的眼睛,說道。
「好的。」富蘭克林知道傑克遜不希望讓自己瞭解更多的情況,雖然心裡很不舒服,但是既然他們的關係已經暴顯露來,裂痕已經出現,他也不再指望傑克遜對自己言聽計從。
關上書房的門,傑克遜急忙地開啟盒子,發覺裡面是一張沒有封面的光碟。
他把光碟放進筆記型電腦,然後點選了影音裝置的‘自動播放’功能。
當畫面上出現瑪瑞太太的房間影像時,他最擔心的事情已然發生
影片不長,不到十分鐘。可是,這不到十分鐘的影片卻足夠把他推向深淵,打入十八層地獄。
「他們是怎麼做到的?」
「他們是怎麼做到的?」
「該死的富蘭克林」
他魂不守舍,卻又非常兇狠地出拳錘在辦公室桌子上。
哐
桌子上的茶杯砰砰作響,正如他此時煩躁不安的心情。
「他們是想毀掉自己啊。」傑克遜痛苦地抓著自己的頭髮。「他們完全有這樣的能力。」
「只需要把這個影片釋出出去,他就會成為全人類的罪人。」
他看著左手邊的報紙,上面有秦洛接受媒體採訪時的照片。
那個時候明明自己已經宣佈了他治療失敗,為什麼他還能笑得如此自然狂妄?
「原來你早就知道了。」傑克遜盯著那張看起來像是在嘲笑他的笑臉,喃喃說道:「你想拉我們給中醫殉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