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穌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露出裡面滿滿一排‘口香糖’般大小的炸彈,說道:「它們足夠把這天空之城夷為平地。」
「我們開來的車子裡也裝有大量的炸藥。如果這邊引爆,那邊也同時會爆炸就算把這座山炸平也沒有問題。」秦洛補充著說道。「我們華夏國有句諺語,叫做捨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古人還真有先見之明,我都懷疑這句話是不是特別為你準備的。」
皇帝笑了起來,很玩味的笑容。說道:「難道你們沒發現今天的天空之城閉門謝客嗎?」
「那又怎麼樣?」
「既然邀請你們來此做客,難道不會預料到你們所能夠做出來的反應嗎?既然我把宴會地點選擇在這裡,還會在乎一個天空之城嗎?」皇帝的驕傲是發自骨髓裡的。這個世界上,除了他自己,根本就沒有值得他看重和在乎的東西。「如果以為這些炸彈能夠把我也留下來的話,那你們就太高估這些炸彈的威力或者太低估我的能力了。」
「加上我呢?」傅風雪說道。「能夠拖上歐洲第一高手一起赴死。傅某此生無撼。」
「」皇帝沉默了。
如果在炸彈爆炸後,傅風雪以死相迫,自己也就失去了逃跑的時間。
那樣的話,他就要和這些嘍囉同歸於盡。
「這個提議很有誘惑力吧?」秦洛笑著問道。橫的怕愣的,愣的就怕不要命的。對付皇帝這種變態,就只能把自己的命捨棄出去。
只有敢舍,才能有得。不然的話,他們全都會被皇帝切菜。
為了來見皇帝,他們確實是耗費心機啊。
皇帝沒有回答秦洛的話,而是看著傅風雪說道:「如果半月之後你逃了呢?」
「你在侮辱我。」傅風雪說道。「我是戰士。戰士的歸屬就是戰死疆場。人生寂寞,對手難覓。我不會放棄這次機會的。」
「好。」皇帝終於答應下來。「我們相戰,半月為期。半個月後,在此恭候。」
「告辭。」傅風雪轉身向外面走去,秦洛和耶穌趕緊跟上。
等到他們離開,一個金髮女人滿臉怒氣的從裡面走出來。
「殿下,怎麼能讓他們就這麼走了?」女人雖然竭力的壓抑她的不滿,但是話裡仍然有質疑的成份。
「我要做的事情,不需要向別人解釋理由。」皇帝自負的說道。
娜塔莎也知道自己的說話語氣不對,調整了一下情緒,笑著說道:「殿下,我並沒有讓你解釋的意思。我只是不解這麼好的機會,為什麼不把他們全部殺掉?」
「殺掉?」皇帝笑眯眯地看著面前的絕色美人。「你幫我找一個好玩的對手?」
「」娜塔莎沒辦法回應這個問題。皇帝所說的‘好玩’的對手可不是那麼容易找的。連殺手榜前十的高手都沒有勇氣來挑戰他,她還能找什麼人過來?像皇帝傅風雪這種層次的人,已經不是用錢可以收買的了。而且這些人都極其愛惜羽毛,如果沒有必要的話根本就不會碰面。
「再說如果你被炸死了,我找誰去拿我應得的東西?」皇帝說道。「我在保護你。你不這麼認為嗎?」
「謝謝殿下。」女人只能捂胸道謝。即便她認為這個理由實在是太牽強,狗屁不通,可是,她卻不敢說一句反駁的話。
這就是強權!
這就是秒殺一切的實力!
景色再美,美不過生命。
從如夢如幻的天空之城走出來,秦洛覺得身心一下子輕鬆起來,那麼大的雨,那麼冷的天,他竟然已經汗流夾背。那種心情,就像是從鬼門關走了一趟回來。
耶穌也同樣的緊張,把車子開得飛快,生怕皇帝又追上來一般。
「總算是見過皇帝了。」耶穌說道。「不知道這是幸運還是不幸。不知道怎麼回事兒,我在他面前根本就沒有出手的**好像還沒開始,就已經預料到自己的失敗。」
「我更不堪。」秦洛這個時候才苦笑的出來。「我以為我能夠躲得過所有人的進攻。他攻來的時候,我都不知道要怎麼移動身體不聽使喚,大腦也不聽使喚了。」
「至少你還活著。」傅風雪說道。
如果是其它人處在秦洛這個位置,可能都已經死掉了。不過,傅風雪沒有把這句話說出來。他不能讓這傢伙太過驕傲。謹慎一些,活得機會也就大一些。
「是啊。幸好還活著。」秦洛點頭。他覺得自己的運氣還是不錯的。能夠從皇帝手底下逃生的人大概不是很多吧?「我們爭取了半個月的時間。十五天,足夠我們做很多事情了。」
「萬能的主會保佑他的子民一切順利。」耶穌說道。
傅風雪又陷入了沉默,表情冷峻,不知道在想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