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他就站在秦洛的正對面。
在他站定後,一股幽香迎面撲來。
秦洛趕緊屏住呼吸,擔心他身上的香味有什麼古怪。
可是看到傅風雪一臉如常的表情,秦洛這才豁然。心想,皇帝沒必要用這樣的方式殺人吧?他又不是傅風雪。
皇帝的視線專注地放在傅風雪的身上,傅風雪也同樣眼神灼灼地看著皇帝。
秦洛發覺,傅風雪表情依然平靜,可是眼神卻變得灼熱,就像是看到了自己的初戀情人似的秦洛想,他的心亂了。這不是一個好現象。
「你要走?」皇帝問道。他竟然說的是華夏語。他竟然說出一口流利的華夏語。
聽到眼前的現實,秦洛的心情簡直激動的難以復加,就跟美國總統喜歡吃燕京炒肝和豆汁一樣讓人激動。他想,要是讓皇帝做華夏國的華夏語推廣大使那該多好啊世界最大的殺手頭子都為了業務學說華夏語,其它人還有什麼理由不努力進修的呢?
「你要留?」傅風雪針鋒相對的問道。
「先吃飯?」皇帝說道。
「客隨主便。」
「請。」皇帝伸出他那雪白雪白的大手,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
旁邊的人都看得暗自心驚。皇帝什麼時候這麼客氣的對待一個人啊?他什麼時候把人當人啊?
傅風雪沒有客氣,大步朝著火神剛才坐著的那張桌子走過去。秦洛和耶穌一左一右的跟在身後不,跑到了他前面。他們還沒摸清皇帝的性格,生怕他一怒之下就先把他們倆給做掉了。
風度不風度的倒在其次。如果人死了,所有的指責都沒有了意義。
傅風雪秦洛和耶穌三人同時落座,陪客的只有皇帝這一個主人。剛才還不可一世的火神在皇帝面前也就是一個嘍囉,像是個小跟班似的站在皇帝的身後。
皇帝看著傅風雪,說道:「喝杯酒助興?」
「我不喝酒。」傅風雪拒絕。
「真是可惜。」皇帝說道。用絲帕悄然的擦拭著嘴角。「那就吃飯吧。」
他沒有問秦洛和耶穌的意見,把這兩個當成透明人了。
小老頭得到皇帝的示意,立即招手開始上菜。
一道道佳餚端上來,秦洛除了認識做為配菜的西蘭花之外,其它的菜竟然沒有一個認識的。
皇帝也沒有註釋的意思,率先舉起勺子開動。
他把每一樣菜都盛放一些放在自己面前的小碟子裡,然後便專心致志的吃起來。
這讓秦洛莫明其妙。難道這貨請他們過來當真只是為了吃飯?
秦洛看了看傅風雪,看到他已經開始。想起耶穌的話,他也不疑神疑鬼了,舉著勺子就挖了一大塊跟豆腐似的東西放在自己碟子裡。
坐了那麼長時間的車,他還真的餓了。
皇帝在吃飯時不說一句話,遵循著‘餐時不語’的養生之道。
吃完碟子裡的東西后,便停了下來,接過傭人端上來的溫毛巾擦拭嘴巴。
自從別人碰過盤子裡的那些菜後,他就再也沒有動過。潔癖的毛病可見一斑。
這讓秦洛非常的不爽。心想,我們又沒什麼病,你這麼嫌棄做什麼?
於是,秦洛很熱情的用自己的勺子挖了一塊‘豆腐’放在皇帝面前的碟子裡,笑著說道:「這道菜很不錯,你應該嚐嚐。」
皇帝的眉頭皺了皺,卻沒有說話。
「你該死。」火神怒了。他們這些戰將都非常清楚皇帝有很重的潔癖,不喜歡碰觸一切的髒東西,就連他們不小心掉落在他屋子裡的一根頭髮也都要撿出去。
現在,這個華夏小癟三竟然用自己的勺子給皇帝遞菜,這不是侮辱是什麼?
皇帝笑著擺手,終究把視線放到秦洛臉上,說道:「你知道為什麼一個有潔癖的人能夠成為皇帝嗎?」
「不知道。」秦洛說道。他也很好奇。既然他什麼髒東西都不碰,那他怎麼殺人?殺人不是最髒的嗎?
「因為我要殺人。」皇帝溫和的笑著,就像是和老同學在飯桌著談著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髒衣服能夠丟掉,骯髒的人也能夠殺掉。沒有什麼是不能夠淨化的。」
他盯著秦洛,說道:「你也一樣。」
(ps:第三章。最近的劇情比較悲情,但是打賞的朋友還實在不少。特別是上個月,有上百位朋友給老柳送紅包。如果五十一百的,老柳也就笑訥了。還有淡看悲歡離合、遼已自*慰、何時天涯、花月逍遙夜、單刷女宿舍幾人是數百上千的給老柳送錢,就讓我很過意不去了啊老柳天生一窮命。你們對我太好,我就會琢磨著你們是不是想追求我了。我記得我告訴過你們我已經結婚這件事吧?
明天會把上個月的打賞名單貼出來,算是老柳挨個道謝了。
另外,後面的劇情儘量輕鬆開心。我也會把皇帝寫的很好玩的。大家有紅票的砸給可愛的老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