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已經做好了去死的準備,那我就成全你吧。」娜塔莎說道。「來人。」
站在一邊旁觀良久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進來,說道:「夫人。」
「把她送去給她的女兒。讓她的女兒知道她有一個多麼偉大的母親。」
「是。夫人。」男人躬身答應。
秦洛這幾天很忙。很忙很忙。
林浣溪‘昏迷不醒’,他要日日夜夜的守在床榻邊沿。離受傷了,傷雖不重,但是卻極其麻煩因為傷口極多。就算一點點的擦藥,也需要不少時間。
好在紅衭的傷口在慢慢康復,不然秦洛真不知道如何能夠照顧的了這麼多病號了。
其實隊伍裡也不只是秦洛這一個醫生,他完全能夠把離和紅衭交給他們倆幫忙。但是,秦洛沒有這麼做。她們都是為了自己受傷的,她們為自己出生入死,她們為自己和人以命相搏。
如果能夠為她們做一些事情的話,秦洛的心裡也會舒服一些。
「痛嗎?」秦洛一邊給離擦藥,一邊問道。他不是第一次讓離**給她擦藥了,所以對她趴在床上將整個**的後背露給自己一點兒也不覺得有什麼奇異的。做為一個不是別人丈夫的男人,能夠看到一個女人這麼多裸露的肌膚,你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你已經問過很多遍了。」離不耐煩的說道。
「我怕你痛。」秦洛好脾氣的笑著。
「我不痛。你走吧。」離說道。
「還沒擦完呢。」秦洛說道。
「走。」
「不走。」秦洛說道。繼續幫她上藥。
他知道離為什麼這麼生氣,做為一個女人,即便是一個很不注重形象的女人,在看到自己的身體被人傷成這幅容貌後,心裡還是有些不舒服的。而且,她直到現在還認為是自己沒有保護好林浣溪,所以才讓她被壞人所害昏迷不醒。她的心裡不斷在責備自己。
「你不走我走。」離抓著衣服捂著胸口,就要從床上跳起來。
秦洛一把把她按住,說道:「你幹什麼?藥還沒擦完呢。你急什麼?」
「我喜歡急什麼就急什麼。」離是準備和秦洛對著幹了。
秦洛笑了笑,說道:「你在自責?」
「我為什麼要自責?」離很不客氣的頂了回去。但是,眼神里的兇意去弱了幾分。很多時候,她還像是個沒長大的孩子。能夠被人一眼看穿。
「你覺得你沒保護好她。是嗎?」
離不說話。只是兇狠的瞪著秦洛。
「其實你已經做的很好了。」秦洛笑著說道。他把離後背上的最後一個傷口塗抹上藥膏,說道:「翻過來。我幫你擦肚子上的傷口,上面的你自己擦」
離重新躺回到床上,用衣服裹著**,只留下一小截柔軟的腰肢和圓潤的肚臍讓秦洛看到。
腹部也有三條口子,秦洛用刀子把口子結的繭給劃開,然後倒上金蛹養肌粉,笑著說道:「放心吧。很快就會長出新皮膚的。」
離不接話。她對這個不感興趣。
「你和我一樣,在這件事情發生之前都被矇在鼓裡。」秦洛註釋著說道。「這是浣溪和龍主制定的計劃,就是為了找到他們的大本營浣溪是故意讓人綁走的。在你和那個魔術師戰鬥的時候,其實龍主和耶穌就在旁邊」
「真的?」離瞪大了眼睛。
「真的。」秦洛點頭。
離‘譁’地一下子就跳了起來,穿上衣服就要往外面走。
「你去哪兒?」秦洛追著問道。
「我去揍耶穌一頓。」離說道。
「」
可憐的耶穌,上帝會保佑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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