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林浣溪說道。
「看來傳言都是真的。」女人說道。如死魚一般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林浣溪。
「什麼傳言?」
「很多。」女人並沒有給自己女兒解釋的意思。「你找我?」
「是的。」林浣溪說道。
「有事?」
「以前有。」
「現在呢?」
「現在只想知道一個問題的答案。」
「問。」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基因的原因,林浣溪平時就很少說話,把她生下來的林子更是個言簡意賅的女人。如果眼睛可以溝通的話,她甚至都不想張開嘴巴。
「那些照片----是不是你發上來的?」林浣溪問道。即便她再不在意,但是,她仍然不希望,那個背後捅她一刀的人是她。
「是。」女人面無表情的說道。
停頓了一會兒後,她咧開嘴巴笑著,露出兩排整潔的黃牙。這樣林浣溪懷疑,她是不是平時連牙都不刷而只是用一用涮口水?
「你很傷心?」
「沒有。」林浣溪收起臉上一閃而逝的傷悲,說道:「只是有點兒意外。」
「意外什麼?」
「意外是你。」
「為什麼不能是我?」
「為什麼可以是你?」
「為什麼不能是我?」
「你有病。」林浣溪說道。如果她不是病了的話,一個正常人為什麼要毒害自己的女兒?
「我沒病。」女人說道。「你要炒作,我幫你。這不是一個母親應該做的事情嗎?」
「母親?」
「難道不是?」
「你不配。」
「我同意。」女人也不反駁林浣溪的話。「從義務上,我確實不配。但是從基因遺傳上,我是。」
林浣溪端起桌子上的果汁就潑了過去,鮮紅的汁水濺了女人一臉一身。
有人看到這一幕驚撥出聲,服務人員拿著毛巾過來想要幫忙擦拭。
現在,所有人的視線全都聚集在這一對母女身上,可是她們卻像是渾然未覺。
林浣溪拿著空杯子一動不動的坐著,林子也坐在那兒一動不動的看著林浣溪,就像林浣溪剛才潑的人不是她,就連那汁水把她的眼鏡鏡片給遮擋住了也不清洗一下------
她真是個怪人。
「不在乎,就不應該生氣。」林子說道。她接過服務員送過來的毛巾擦拭臉上的果汁,說道:「生氣,證明你還在乎。」
「我承認,在你出現之前我還在乎。」林浣溪聲音平靜到了極點,近乎刻薄冷酷。「我想要和你聊聊,我想我們之間是不是存在著誤會,我想,那一切都和你沒有關係-----我甚至還想著,你會不會和我一起回國。」
林浣溪看著林子那張陌生的臉,那張在記憶中完全不曾出現的面孔,說道:「現在,我一點兒也不在乎了。我甚至看不清你是誰。」
「這樣就好了。」林子說道。「在我做那些事情的時候,你就不用過於傷心了。」
坐在她們後排的兩個‘客人’突然間站起來,快步往林浣溪衝了過來。
林浣溪舉起手裡剛才用來裝果汁的玻璃杯就砸了過去,大聲喊道:「救命。有人綁架。」
那兩個女客人明顯是林子預先安排好的幫手,她們在林浣溪選定了位置後就坐在了她的身後,這樣方便她們的行動。而且,她們的動作極快,訓練有素。
她們的腦袋一偏,就躲過了林浣溪的玻璃杯。
然後身體一撲,就一左一右的扣住了林浣溪的手臂。
她們拖著林浣溪的手向外走去,速度又急又快,店裡還有不少人根本就沒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匡鐺-----
玻璃店門被人用重物砸開,一個黑衣黑褲的女人擋在了門口。
長相可愛,卻滿臉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