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倒退的時候中鏢,兩根鐵釘子紮在了他的小腿上。
兩人一左一右的分開,一臉警惕的掃描著四周。
沒人?
正在這時,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剛才他們站立的位置還有月光,還有燈光透射過來的微弱光芒。他們的眼睛能夠依稀辨物,能夠模模糊糊的看清公園裡的花樹路徑。
但是,現在突然間變成了漆黑一片。整個世界都被黑夜吞噬了一般。
他們的眼裡沒有一絲一毫的光點兒,沒有任何可以辨別的物體。那山那樹那花花草草全都消失不見。
「小心。」耶穌任由那小腿血流汩汩,卻不肯蹲下身體去看上一眼。這樣的情景太詭異了,他們時時刻刻都可能會遇到襲擊。
而且,防不勝防。
耶穌才剛剛提醒完畢,就感覺有東西伸向了他的胸口。
那種感覺很奇妙,就像是眼前的空氣被撕裂被攪動過一般。
他一拳轟了過去,卻落空了。
然後,一切又恢復了平靜。
仍然是黑色瀰漫,仍然是無跡可尋。
砰————
紅衭的後背被人蹦了一腳,身體向前踉蹌撲去,連續跑了幾步才勉強站住。
剛剛停穩,就把手裡抓著的一條毒蛇甩了出去。
毒蛇掉在地上,發出嘶嘶的叫聲。
「有東西擋住我們的視線。」紅衭大叫。如果沒有東西擋在外圍的話,她大力甩出去的毒蛇不可能那麼近的距離就落地。而且,這些蛇都經過她的特殊培養,只要自己給它指明瞭目標,它們立即就會發動攻擊,不死不休。可是,現在它卻盤在地上不動彈,就像是不知道目標人物在什麼位置似的。
「你現在才看出來嗎?」耶穌苦笑著說道。他故意不點破,就是希望對手以為自己不知情。再像上次那樣的偷襲,然後自己就能夠‘攻其不備’。可惜,他的計算被紅衭的提醒給打破了。「上帝存在的地方,它就是天空的主宰。天色不可能突然間變得這麼黑暗的。只有地獄才是這樣。」
他從腰間抽出皮帶,一把銀光閃閃的軟劍出現在他的手上。
他身體前撲,揮劍飛舞狂斬。
嗖嗖嗖-----
一片片黑色的幕布被他砍落了下來,他們的眼前又變得清明。
「哦。上帝。」耶穌驚呼。他寧願自己躲在幕布裡什麼都看不到。
因為,此時站在他們面前的是伯爵、鬼影、金童、玉女,還有一個身穿黑色燕尾服、白色的襯衣、脖子上繫著一條漂亮蝴蝶結的高個子。他用一頂黑色的禮帽遮住了臉,讓人看不清他的面容。所以,也沒辦法分辨她的性格。
當然,如果從胸部上看過去的話,應該是女性------這種辨別方法又不絕對。畢竟,現實中有很多女性的胸部比男人還要一馬平川。
「這位一定是魔術師先生了嗎?」耶穌看著燕尾服問道。剛才的火牆、鐵釘以及漫天籠罩的黑幕顯然都出身他的手筆。
燕尾服微微鞠躬,脫帽致意。
因為他脫帽子的時候是低著腦袋的,所以,別人仍然沒辦法看清他的長相。這讓耶穌心裡頗為遺憾。
都說皇帝的八大戰將裡,伯爵的實力最強,鬼影的速度最快,竹本無心最狠,金童玉女最出風頭。而魔術師則是最神秘,和皇帝一樣的神秘。
現在,他們為了剪除自己,竟然把神秘的魔術師也給派了出來。
「耶穌,我說過,我今天誓要把你留下來。」伯爵冷笑連連。「你知道我會用什麼辦法來殺死你們嗎?」
他指著耶穌,說道:「我會剃光你的頭髮,剝了你的人皮,然後把你切成一塊塊的餵狗-----當然,為了讓那些野狗吃得更香一些,我會把你煮熟並且放上香料。」
他又指著紅衭,嘎嘎地笑著,說道:「至於你嘛-----漂亮的小姑娘,看到你細皮嫩肉的我非常喜歡。我會對你溫柔一些。很溫柔很溫柔。」
耶穌很是不滿的說道:「伯爵先生,早前聽聞你殺人一視同仁。現在怎麼如此不公?在上帝的面前,男女平等。」
「上帝?」伯爵冷笑。「上帝管不了地獄。我們的所在,是修羅地獄。」
「做為一名虔誠的基督教徒,我死後會上天堂。」耶穌認真的說道。
「你去哪兒------那是你死後的事情。」伯爵眼裡閃爍著嗜血的紅光。「我要做的事情就是-----送你們去死。」
他一頓,想到耶穌沒理由在這個時候和自己說這麼多廢話。
很是惱怒地說道:「死到臨頭還在故意拖延時間,難道你以為還會有人來救你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