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安安治病的是?」趙凱雄疑惑的問道。其實這個問題他是明知故問。米紫安和秦洛交好的訊息他早就知道了。上次米紫安不就是因為這個傢伙和前任經紀人鬧翻了?當時還是他出來做出裁決,把於靜給請來擔任米紫安的經紀,這才平息了一場藝人跳槽風波。米紫安受傷,那個秦洛怎麼可能不出現?
現在,他正是要把秦洛給引出來。然後指責他胡亂做出決定的事情。不然的話,他能來了就把秦洛臭罵一頓?秦洛這麼做也是為了米紫安,他出師無名,不是讓米紫安氣憤而心生不滿?
「是我。」秦洛洗了手,小了便,拿條幹淨毛巾擦手,推開衛生間的門走了出來。
「秦洛?」趙凱雄一愣。然後就笑了起來,說道:「是秦先生出手相助的話,這就可以理解了。我還擔心安安亂信一些偏方耽擱了治療。這個損失我們可承擔不起啊。」
秦洛笑笑,說道:「趙總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既然秦洛出來了,趙凱雄也不必再糾纏在是誰治療米紫安腿傷的問題上。
他一臉嚴肅的看著米紫安,說道:「安安,我聽於靜說了一些這件事情的始末,可還是不太清楚。你現在給我講講,一定要如實的講給我聽。儘可能的詳細一些。」
米紫安知道趙凱雄過來是要解決這次和朱里的矛盾的,這件事情說大不大,但是說小一點兒也不小。如果那個二百五大少當真不知進退的話,可能演唱會當真要砸在他的手裡。
這是公司和米紫安都不願意接受的結果。如果當真走到這一步的話,前期的投入和努力都功虧於潰。更要命的是,票都賣出去了。如果向觀眾交代也是一個麻煩的問題。
米紫安想了想,說道:「今天上午十一點鐘,我在鳥窩裡排練演唱會的歌曲。這首歌需要用到舞臺上的升降臺,我從高空中慢慢的下來-----在升降臺還沒有落地時,鳥窩突然間斷電。當時鋼絲線拉長,沒辦法起到保護作用。不小心從舞臺上摔倒在地板上----然後我就被送到了醫院。」
「後期是如何處理的?鳥窩就沒有給我們一個說法?」趙凱雄很是生氣的問道。
「鳥窩的一個管委會主任到了醫院,但是當時我們正在氣頭上,沒有讓他進來。」米紫安說道。
「然後他就走了?」趙凱雄問道。
米紫安看了一眼秦洛,說道:「他還和秦洛發生了一些爭執,態度非常的惡劣。」
秦洛是為了幫米紫安出頭才動手打人的,米紫安當然要包庇他。
「聽說秦先生煽了別人一耳光?」趙凱雄看著秦洛,不確定的問道。
秦洛點了點頭,說道:「是有這麼回事兒。」
趙凱雄就急了,說道:「秦先生啊,你怎麼能這麼衝動呢?你也不是不知道那些人的來歷。那個朱里是什麼人,你們同為燕京人,應該非常熟悉吧?你現在把他的人打了,他們怎麼能善罷甘休?要是他們報復起來,我們怎麼能承受的起?還有,到時候影響了紫安的演唱會怎麼辦?紫安以後還怎麼來華夏到發展啊?」
「沒有這麼嚴重吧?」秦洛說道。「本來就是他們的錯誤啊。」
「我知道是他們的錯誤。可是,我們不也沒有證據證明是別人故意做的不是?原本也不算是什麼大事,我在燕京也認識幾個人,他們幫忙說句話,這件事情也就這麼了了。可你現在把人給打了,這仇就成了死仇-----事不也就成了死結嗎?這個時候,誰還願意去觸朱里的黴頭?」
秦洛擺了擺手,說道:「趙先生不用擔心。不會有什麼問題的。他們很快就會來道歉。」
「道歉?」趙凱雄提高了嗓門。「我的秦先生啊,這是生死存亡的大事,不能開玩笑的。你把人給打了,他們怎麼可能來道歉?還不往死裡折騰我們啊?」
「看來你是不信了。」秦洛眯著眼睛打量著趙凱雄,琢磨著他的真實態度。
「我沒辦法相信。」趙凱雄說道。「秦先生,這人是你打的,我還是希望你能站出來和他們好好說道說道-----我們開啟門來做生意,有些人我們是得罪不起的。所以,有些事我們也沒辦法背在身上。這一點兒,還請你能理解。」
趙凱雄這句話的意思就很明顯了。第一,人是你打的,和我們沒有關係。你最好主動去給人家道個歉。第二,我們是生意人,生意人講究和氣生財。我們不會招惹朱里,你招惹的,你自己埋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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