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軍人,和人爭的是一時一地得失。做名醫,爭的卻是華夏國的千秋萬代。
所以,沒有人勸他進入軍部。他們都期待他在醫術界的發展和成就。
秦洛不想多談這個話題,問道:「皇千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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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千重再次平息了一下心情,把心中的不平和戻氣壓抑下去,這才輕輕地叩響了房間門。
「請進。」屋子裡傳來一個男人中氣十足的聲音。
皇千重推門而入,看著正挺身伏在桌子上寫字的老人,恭謹地候在一邊。
老人精神抖擻,神目如電,手握狼毫,揮灑自如。
‘進退有據’四個大字一氣呵成,頗具功力。
老人擱筆,拭汗,對站在一邊的皇千重說道:「過來看看這幾個字怎麼樣?」
皇千重就走過來認真揣摩,笑著說道:「妙不可言。」
「既如此,我就讓人裱了送你。算是你去西南的禮物。」老人說道。
「謝謝叔叔。」皇千重道謝。「但是------」
「你不想去西南?」老人突然間轉身,眼神灼灼地盯著皇千重問道。
「不想。」皇千重坦白承認。他過來就是和老人談這件事的,沒必要隱瞞什麼。「請田叔叔幫我。」
「我幫不了你。」老人搖頭。「和上次任命你做龍息隊長一樣,調你去西南的命令也是通過軍部下的。軍無戲言。我無力更改。」
「為什麼?」皇千重問道。
老人皺了皺眉頭,也只是一閃而逝。看著皇千重說道:「你想問什麼?」
「為什麼把我調走?這個位置是田叔叔好不容易爭來的。」皇千重說道。
「守成不易。奈何?」老人答道。意思是說,皇千重成了龍息隊長之後毫無建樹,反而立敵無數。無人服從,也無人跟隨。留一個光桿司令又能有什麼用?
迫不得已,只能把他換下來了。
皇千重就有種熱氣上湧的憤怒感,心中的戻氣彷彿隨時都要爆發出來。
侮辱!
這是赤裸裸的侮辱啊!
但是,他隱忍慣了,也只是臉色被那怒氣衝擊的紅了一紅,很快又恢復了正常。說道:「就算這樣,田叔叔也應該提前知會我一聲。直到命令下達才告訴我,讓我措手不及。」
「也沒說讓你立即就走。大把時間給你準備。」
「謝謝田叔叔。」皇千重躬身道謝。
老人擺了擺手,說道:「送你離開我也很不捨。你媽親自找我來商量,我不得不答應。」
「她?」皇千重大驚。原本以為是因為自己在龍息無法掌權,姓田的承受不了對手的攻擊而被迫放棄自己。卻沒想到,這件事情自己的母親也參與進去了。
而且,她的立場是讓自己離開。
「是啊。幾十年不說話的傅風雪開腔要求龍息換將,你母親過來和我商量送你去西南-----」老人嘆息。「我無力可擋。也沒有理由阻擋你的前程。」
皇千重再次鞠躬,然後轉身退出。
老人目視著皇千重離開,將他轉身時眼裡流露出的殺氣盡收眼底。
他拾起墨汁未乾的毛筆,在‘進退有據’四字上重重地畫了一筆,那新加上來的一筆就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子把此四字一切兩段。
洛莘,你想左右逢源,我偏偏不讓你如願。現在,就看看你這個倔強自負的兒子怎麼引爆這個火藥桶吧。
「可惜。」老人嘆息。「少了一條好狗。」
(ps:你們這些沒良心的。今天過節耶,連禮物都沒有-----趕緊把票票都砸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