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一個沙啞的男人聲音響起。
凌母看到站在病房門口的男人,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滿臉淚水的撲了過去。
「小隕,你救救妹妹-----你救救妹妹-----這可怎麼辦啊?這可怎麼辦啊?」
「秦醫生,發生了什麼事?」凌隕看了眼躺在病床上的凌笑,又和寧碎碎點了點頭,出聲問道。
「你來的正好。」秦洛說道。他和凌隕的交往不多,但是覺得這人人品不壞。而且,當初也是他提供訊息,自己才最終把目標鎖定在管緒身上。「需要你幫忙做一個選擇。」
接著,秦洛就把自己的計劃重複了一遍。
凌隕也沉默了。
這真是一個艱難的決定啊。比企鵝大戰360的決定還要艱難-----
他從口袋裡摸出煙,抽出一根放在手裡掂著,卻沒有掏出火機點燃。病房裡不許抽菸。
「沒有別的辦法了嗎?」凌隕問道。
秦洛點了點頭,其它人都沒有說話。
「試試吧。」凌隕說道。「總還有一線希望。」
「那就試試。」秦洛說道。凌笑的家人同意,他才能放手去工作。如果他們不同意,秦洛也沒有權利拿凌笑的身體去做這種實驗-----是的,這就是一個實驗。
因為,誰也不知道結果是什麼。
沒有讓人久等,離很快就帶著兩個醫生到了醫院。秦洛在龍息的研究院裡見過他們,只是早已經忘記了名字。
一個頭發發白戴著眼鏡的老成醫生也記得秦洛,把他拉到一邊,說道:「你確定要這麼做?」
「別無選擇。」秦洛指了指病床上不斷嘔血的凌笑,說道。
「可是這很危險。我們不知道結果是什麼,我們甚至不知道------這有沒有用。或許,把這種病毒植入她的身體裡面,反而會加速她的死亡。這樣的後果你考慮過嗎?」
「考慮過了。」秦洛說道。「我說過,這是唯一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對我來說,這是單選題。」
老教授嘆了口氣,說道:「她的家人同意嗎?後果你都給他們解釋過了?」
「說過。他們同意這個計劃。」秦洛說道。
年輕醫生走到秦洛面前,把手裡的一個銀色小箱子遞過來,說道:「這是合成病毒。只要把它植入病人的身體裡面就行了------不過,我建議你讓病人家屬先寫一張免責書。」
每一個重診病人送上手術檯前,都要病人家屬簽字。為什麼?因為手術有風險。如果家屬不簽字的話,到時候醫院和醫生後患無窮。甚至患者家屬把他們告上法庭,他們也是無理的。
這一次,已經不能說是手術有風險了。這是-----九死一生。所以,年輕醫生才有此提議。
「不用了。」秦洛笑著說道。「我相信他們。」
「我寫。」凌隕說道。床頭櫃就有紙筆,他唰唰幾筆就寫了一份免責申明。
秦洛笑了笑,開啟銀色小箱,裡面有一個注射器。
注射器裡面有兩毫升的紅色液體,顏色腥砸,就像是櫻桃汗。這也就是他們找到的合成病毒。
秦洛在注射器上安上針頭,準備往凌笑身上扎針時,卻又停了下來。
對凌母和凌隕說道:「你們還有什麼話要對笑笑說嗎?」
凌母眼眶溼潤,撲過來抱著凌笑痛哭。
凌隕也是眼眶溼潤,背過身擦了擦眼淚後,很快又轉了過來。
寧碎碎一邊流淚,還要一邊勸慰凌母不要過於傷心。
等到他們都從病床上起身,秦洛走過去,用消毒棉在凌笑消瘦無肉的手臂上擦了擦後,迅速出針,然後把針筒裡的腥紅液體推了進去。
生?還是死?這是個問題。
(ps:抱歉,今天去參加表哥婚禮,所以更新晚了。唉,真羨慕那些還可以結婚的人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