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你準備怎麼辦?」秦洛喝了碗參湯後,這才很是滿足的放下碗筷,看著聞人牧月說道。
「找一個新助手。」聞人牧月說道。
「我是說馬悅。」秦洛不滿的說道。「你準備怎麼處理她?真的饒她一命?」
「是。」聞人牧月說道。
秦洛眼神古怪的看著聞人牧月,小聲問道:「你們倆----不會有什麼吧?」
「什麼?」即便是聰慧過人的聞人牧月也不清楚秦洛想說什麼了。
「你們不會是------拉拉吧?你知道拉拉是什麼吧?就是那種關係很好的女人和女人----」秦洛做好了隨時逃命的架勢。「她要給你陪葬,你又饒她不死,聽起來就像是你們倆要不離不棄同生共死一樣。」
聞人牧月就盯著秦洛不說話。
秦洛就尷尬的笑笑,說道:「開個玩笑,不要當真。飯後笑一笑有助於消化。」
「這個笑話不好笑。」聞人牧月認真的說道。
「我也這麼覺得。」秦洛認同的點頭。「雖然我沒辦法理解你們之間的感情,但是------還真是便宜她了。不過,就算不殺她,也應該審一審吧?很明顯,馬悅知道的比我們都多一些。」
「不用了。」聞人牧月說道。
「你不想知道答案?你不想知道幕後黑手是誰?」
「知道了又怎麼樣?」聞人牧月反問。「如果她告訴我說是秦縱橫,我應該怎麼反應?如果她告訴我說是白破局,我又能做些什麼?」
「當然是------」秦洛說不下去了。他想說,當然是和他們拼命了。
可是,怎麼拼命?
他們代表的不是單一的個人矛盾,是兩個家族的碰撞。
如果是秦縱橫,聞人牧月就要和秦家博命?
如果是白破局,聞人牧月就要和白家翻臉?
如果是秦縱橫加上白破局,聞人牧月就要以一敵二?
這是天大的笑話!
「答案不重要。機會最重要。」聞人牧月看到秦洛的表情,知道他明白了自己的處境。
其實,兇手是誰不重要。機會才是最重要的。
如果有了機會,無論有沒有馬悅這個引子,聞人牧月都會張嘴吃掉秦家。
如果有了機會,聞人牧月也不毫不猶豫的向現在打地火熱的白家捅刀子。
當然,他們同樣也在等待機會。等待一個可以出手的機會。
友誼萬兩,不敵利益一斤。
這就是商場!
「雖然想明白了,可是想想還真是讓人覺得憋氣。」秦洛苦笑著說道。「知道兇手就在那兒,卻什麼事情都不能做----」
「你又怎麼知道我什麼事情都不能做?」聞人牧月再次反問。
「你暗中動了手腳?」秦洛高興的問道。「還是說,你在他們身邊安插了釘子?」
「你以後儘量少和聞人照接觸。」聞人牧月囑咐道。
秦洛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嚴肅起來,小聲說道:「聞人照也有問題?不會吧?難道這小子隱藏的這麼深,連我都看不出來?不過你竟然主動提出來了,那我也說說自己的疑點供你參考。第一,你們是親姐弟,根據遺傳學的原理來講,你們的智商不應該相差這麼大才對。第二,他整天花天酒地什麼正事都不做,是不是在掩飾什麼呢?第三,上次的佛陀是他帶到你辦公室的,還有這次的綁架案,他為什麼主動把車子停下來讓人綁走?」
聞人牧月煩躁的拂了拂頭髮,高高在上的女神有種在憋屎的感覺。說道:「我只是擔心弱智會傳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