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運的是,對方並沒有讓她久等,話筒裡傳來一個男人尖銳的聲音:「是聞人小姐吧?」
「我是聞人牧月。」聞人牧月坦白的報出自己的身份。這是她唯一一個放在自己手上的手機,只使用於家庭內部人的聯絡。譬如爺爺聞人霆要是給她打電話,也會先撥這個號碼,如果這個號碼無人接通,才會撥打放在馬悅那邊的另外一部手機。能夠知道這個號碼的,都是她最親近的人或者說是聞人家族的嫡系族人。
既然對方能夠把電話打到這個號碼上來,說明聞人照就是落在他們手上。
「聞人照在我們手上。」男人說道。「你要不要確定一下?」
「當然。」聞人牧月說道。即使她已經能夠確定聞人照就是在這撥人的手上,可是,謹慎起見,她必須要再次確定一下。她相信自己的智慧,更相信事實真相。
話筒一陣轉移的聲音,然後,裡面便傳來聞人照殺豬般的嚎叫聲音。
顯然,他們正在對他動手動腳。
「可以確定了嗎?」男人笑呵呵的說道。「如果還不能確定他就是你弟弟的話,我們不介意讓你聽的更清楚一些。」
「條件是什麼?」聞人牧月問道。他們抓走聞人照,自然是為了和自己談條件。難不成是因為看上了聞人照那身細皮嫩肉不成?
「凌晨兩點鐘面談。」男人說道。「記得不要睡的太死。兩點鐘前,我們會把見面地址傳送給你。」
「好。」聞人牧月答應下來。
「還有。你一個人過來。」
「這不可能。」聞人牧月說道。
「那你就等著給你弟弟收屍吧。」
「這也比別人去給我們倆收屍要好一些。」
「看來傳聞並不可信。你對你這個白痴弟弟也沒有大家想象中的那麼喜愛嘛。」
「激將法對我沒用。」聞人牧月說道。「我會帶人過去。而且會帶很多人。如果你們不能接受的話,就不用給我發見面地址了。」
說完,聞人牧月便結束通話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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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的屋子裡,一個身材矮小臉頰尖瘦的男人看著手上剛剛結束通話的手機發呆。
「刺蝟,怎麼了?」屋子角落裡,一個男人正在做著俯臥撐。他的一隻手放在背後,另外一隻手只伸出一隻手指頭頂在地上。即便這樣,他已經鍛鍊了近半個鐘頭。他好像一點兒也不費力的樣子,還能夠一邊鍛鍊一邊和人說話。聲音沉穩有力,不見有劇烈喘息和斷裂的跡象。
「她掛了我的電話。」被稱為刺蝟的小個頭男人出聲吼道:「這個賤人竟然敢掛我的電話。」
「掛電話沒什麼,關鍵是她有沒有答應我們的條件。」做俯臥撐的男人皺著眉頭說道。「別把這件事情搞砸了。不然,老大不會饒了我們。後果是什麼你是知道的。」
「她沒有答應我們的條件。」刺蝟想到老大的手段,聲音不由得變得有點兒抖。「她說她一定會帶人過來,而且會帶很多人過來。」
「你就沒說你要撕票嗎?」俯臥撐男的手指頭一彈,人便從地上跳了起來站直了身體。
「說了。」刺蝟說道。「我說如果你敢帶人過來,就等著給你弟弟收屍。可是她說-----這總比別人替她兩個人收屍好一些。而且她還說如果不答應她的條件,這件事就此了結,我們也不用發地址給她。還掛了我的電話------一點兒都不尊重我們。到底我們是綁匪還是她是綁匪啊?態度竟然比我們還囂張。」
正在用毛巾擦拭臉上汗水的男人動作頓了頓,然後放聲大笑起來。
「有趣。還真是有趣。燕京第一美女果然名不虛傳啊。」男人笑著說道。「她知道我們的目標是她,所以才有恃有恐。」
「四哥,那現在怎麼辦?」刺蝟說道。「她要是當真帶一大群人過來,我們還要不要約她過來見面?她要是報警了怎麼辦?」
「她不會報警。」四哥很肯定的說道。「我們不要再和她耍心計了。論起智謀,十個你我加起來也不是她的對手。按照老大吩咐的去辦吧。」
「唉,還是老大料事如神。你說老大之前怎麼就知道她一定不會答應我們的條件呢?」刺蝟笑嘻嘻地說道。
「這不是你需要知道的。」四哥說道。「去準備吧。客人很快就要來了。」
「是。」刺蝟答應一聲,然後快步走了出去。
「燕京第一美女?」四哥喃喃說道。「還真是可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