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蘇子回的更加簡潔。
秦洛來到映月山莊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華燈初上,星光點點。一盞盞燈光在這山水密林之間,平憑了幾份浪費的氛圍。
不過,秦洛這個時候卻沒有欣賞美景的心情。直到現在,他還沒完全消化馬悅傳達的訊息。
聞人照失蹤?
怎麼會是聞人照?
為什麼是聞人照?
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是誰?是誰?又是誰?這三個是誰真是把秦洛給折磨的死去活來。
難道說,聞人牧月在下一盤很大的棋?想到這個女人一切盡在掌控的恐怖操縱能力,秦洛才緩緩地定下心來。
看來,上次自己的勸說有了效果,她準備掀牌了。
仍然和往常一樣,馬悅代表聞人牧月在院子門口等候。
等到秦洛推開車門下車,馬悅走過去說道:「小姐等你吃飯。」
然後對著跟在秦洛身後的耶穌和紅衭說道:「已經為兩位準備了晚餐。請跟我來。」
耶穌和紅衭相視而笑,對這樣的安排非常滿意------他們又能喝八九十幾杯牛奶了。
秦洛已經是映月山莊的熟客了,輕車熟路的進了別墅,徑直往二樓的餐廳走過去。遇到的傭人恭謹的對他行禮,就像是對待他們的男主人。
穿著一身白色棉質休閒裝的聞人牧月窩在沙發上看雜誌,看到秦洛進來,把雜誌合上站了起來,說道:「吃飯。」
「聞人照失蹤了?什麼時候的事情?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有沒有危險?」
「吃飯。」聞人牧月再次說道。自己走到餐桌邊坐下,然後拿著筷子開始夾菜。
秦洛疑惑的看了聞人牧月一眼,說道:「你一點兒也不著急?」
「急。」聞人牧月說道。「吃飯。」
「--------」秦洛也就拿起筷子夾飯。發現飯和菜還是熱乎乎的。看來,是自己進山莊門口的時候他們才讓傭人把飯菜端上來的。
聞人牧月吃飯的姿勢一如即往的優雅,小口小口的喂著,細細地咀嚼著。每一口都非常用心,它的表情看起來食之無味,可是,她咀嚼的時間又無比的漫長,就像是非常的享受這個過程一般。
秦洛倒是快速的扒了一碗飯,又喝了一碗湯後,就放下筷子等待著聞人牧月進食。
聞人牧月不說話,秦洛也不說話。用餐的過程很沉默。
等到聞人牧月把她的那碗飯吃完,又喝了一碗鮮菌湯後,秦洛才出聲問道:「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
聞人牧月用溫熱的溼巾淨手,頭也不抬的問道:「告訴你什麼?」
「告訴我聞人照的事情。他在哪兒?為什麼會失蹤?你們得到了什麼有用的線索沒有?」
「然後呢?」
「什麼然後?」
「告訴你之後呢?」
「我可以和你一起分析情況共同面對啊。」秦洛說道。
「有用嗎?」
「--------」秦洛被氣得差點兒狂噴一碗鮮菌湯。這女人是什麼人啊?有這麼驕傲這麼自負這麼不把別人放在眼裡的嗎?再說,就算你心裡真的是這麼想的,你也不要當著別人的面講出來好不好?很傷人的耶。
「你來了。就好了。」聞人牧月說道。
秦洛的怒意一下子煙消雲散,很是欣喜也很是感激。他沒想到,自己在聞人牧月的心目中竟然有這麼特殊的地位這麼重要的作用。只要自己在,只要自己陪著她,一切都不是問題。
你若安在,便是睛天!
「其實我也幫不上什麼忙------」秦洛羞澀的、靦腆的、謙虛的說道。
「我知道。」聞人牧月說道。
「--------」這一次,秦洛真的狂噴一碗鮮菌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