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無論軍師是出於什麼目的去幫助秦洛,這都是不被允許的。
他們執行的任務有著單一性和保密性,甚至都不應該被外人所知。可是,她卻出現在秦洛和離等人的面前。這已經是犯規了。
「龍息存在的意義就是保家衛國。如果看到自己的同胞被人迫害卻不出手施救的話,龍息也就沒有了存在的意義。」軍師失了‘理’,所以,她只能把自己的行為拉到一個‘為國為民’的高度。
這是歪理。不能說它對,但是,絕對沒有人敢說它是錯的。
如果不是為了國家和人民,那麼龍息為了什麼而存在?
「保家衛國?說的好聽。那麼多同胞需要拯救,你為什麼偏偏救上這幾個?」
「因為我看到了他們。」
皇千重被氣得內傷。早就知道這個女人頗有‘智慧’,沒想到還是一如即往的難纏。
他冷笑著說道:「很好。不過我已經把報告上遞軍部,你拿這個理由去糊弄軍部的首長吧。看看他們會不會相信。」
「我相信他們的智慧和仁慈。」軍師笑著說道。
「希望如此。」皇千重冷笑。「但是,你別忘記了。我現在是龍息隊長。我有權釋出命令。現在的事情比較多,你必須再出去一趟。能者多勞嘛。」
「我不同意。軍師受傷了。必須要休息。」離堅決反對。這不是把人當人,是當牲口來使啊。
「我附議。公是公,私是私,不能因私廢公,打擊報復。」小李探花的話就比較‘誅心’了。
「如果你這麼安排任務的話,那我們不是要累死?」
「怎麼?你們有意見?」皇千重笑呵呵的看著他們,出聲說道。看來,這段時間讓他們的日子過得太舒坦了。
「不錯。」離毫不畏懼和和皇千重對視著。「我覺得這樣不對。你分配任務的方式有問題。」
皇千重認真的想了想,說道:「確實有問題。你們反對的這麼堅決,事情又這麼緊急------那麼,只能每人給你們一項安排任務了。為你們的戰友同伴減輕負擔,你們應該不會拒絕吧?」
「----------」眾人默然。
確實。他們可以反對皇千重打擊報復軍師,但是,他們不能拒絕任務。
龍息是為任務而生,為任務而死。難道他們可以因為和皇千重不對付而拒絕執行?
這樣的話,皇千重是最樂意看到的。他可以藉此機會對龍息進行清洗,完全換成自己的人。
他缺少一個藉口,這些蠢貨將會為其送上。
這就是機會。他等待已久的機會。
「沒問題。」軍師笑著說道。「我說過,龍息的存在意義就是保家衛國。國家需要我們的時候,我們會毫不猶豫的做出犧牲。但是,我們要對任務分配方式進行討論和質疑。如果人員調配不合理,沒有執行意義或者生存率極底,我們有理由提出反對意見-----」
「我反對。」皇千重拒絕了。如果答應了他們的這個要求,還要他這個隊長做什麼?不是完全被架空了嗎?「我才是龍息隊長。我有分配任務的絕對權利。你們可以有不同意見。但是,你們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執行命令。」
「我也反對。」軍師說道。
「我也反對。」離說道。
「我反對。」小李探花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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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可以保留自己的意見。」皇千重的臉陰沉的像是冬天黑龍江的冰水。「但是,這是命令。」
「我對你行使隊長職權的表現提出質疑。」軍師說道。「我也會向上級提出申訴,你不適合擔任龍息隊長。」
「士兵。你沒有權利這麼做。」皇千重冷笑不已。
「假如我有龍息創始人銘牌呢?」軍師笑著說道。
「我也有。」皇千重反擊。
「但是,我有兩塊。」
說話的時候,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塊烏漆漆的銘牌,然後,又摸出另外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