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真的不是。秦先生,秦先生,你要相信我。我們都沒有聯絡,她怎麼可能救我呢?她那麼恨我,她恨不得一刀殺死我,怎麼可能會救我呢?我們沒有任何交易。真的沒有。」
「那你怎麼向我解釋這一切?」秦洛的腳越來越用力,林赫威的表情就變得越來越猙獰扭曲。說實話,如果不是事情未完結的話,秦洛會毫不猶豫的喂這傢伙吃兩斤毒藥。要不是他貪財,事情怎麼會發展到今天這一步?更可恨的是,他不是出賣自己和女兒的名份就是出售自己前妻的裸照,同樣做為一個男人,秦洛對此實在是鄙夷鄙視加-----噁心。
他還是人嗎?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林赫威拼命的搖頭。伸手想要把秦洛的腿給推開,可是餓了好幾天的他哪裡有那麼大的力氣?
「嗤-----」
秦洛倒吸了一口涼氣。
「你竟敢掐我的腿?」秦洛冷冷的盯著他,就像是盯著一個死人。
「我------不敢。對不起。對不起。」林赫威的身體發抖,他知道,面前的這個男人痛恨他到了極點。「求求你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給你下跪,我給你磕頭。看在浣溪的份上,看在我爸的份上-----你放過我吧。饒我一條狗命吧。」
「你不提他們還好。」秦洛一腳踢在他臉上,說道:「這一腳是替浣溪踢的。」
啪!
又是一腳踢出,說道:「這一腳是替你爸踢的。」
啪啪啪--------
秦洛狀若瘋狂的踢打著,卻不再告訴他‘理由’。
需要理由嗎?不需要吧。
踢打夠了,秦洛看著癱瘓在地上像是一團爛泥似的林赫威,對站在身後的子彈說道:「把他拖回去。」
「是。」子彈答應著。拖著他的雙手把他扯進鐵籠子,然後又把鐵門給鎖上。
秦洛原本就是來洩火的,也沒指望要從林赫威嘴裡得到什麼有用的資料。再說,就他那草包樣,想必也不會知道什麼秘密。如果知道的話,早就在上次毒打他的時候全招了。
秦洛又走到孫儷的牢門門口,用腳踢了踢門,把躺在地上睡覺的孫儷給‘吵醒’,說道:「如果你告訴我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我就把你和林赫威關進同一間屋子。我想,你一定很著急替自己的弟弟報仇吧?如果他不告訴我們你弟弟參與這件事情,你弟弟也不會死。」
孫儷從地上爬了起來,眼神幽幽地問道:「你想知道什麼?」
這處位於地下室的牢房燈光昏暗,空氣汙濁,披頭散髮的孫儷從地上爬起來,一股惡臭味道直撲而來。看不清楚她的五官,只看到一雙毫無生氣的眼睛,就像是日本版《午夜兇靈》裡面從電視機螢幕爬出來的貞子。
「林子。」秦洛說道。有句話是怎麼說得來著?這個世界上,最瞭解你的人就是你的對手。對於孫儷來說,林子就是對手。所以,孫儷知道的要遠遠比其它人知道的更多一些。
「性格古板。性冷淡。不喜歡說話。整天呆在實驗室搞研究------離婚後去了美國。我就知道這些。」孫儷聲音沙啞乾澀的說道。
「很好。」秦洛點了點頭,對子彈說道:「把他們關進同一個籠子裡。」
「好的。」子彈疑惑的看了秦洛一眼,還是遵從了命令。
秦洛轉身向外面走去,喃喃自語道:「祝相愛的人白頭偕老。」
話音剛落,身後就傳來一個男人撕心裂肺的叫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