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答應了。然後他們就消失了。」林浣溪說道。
「你怎麼知道?」這一次,秦洛已經不僅僅是驚訝了。簡直是震驚。
他以為他綁走林赫威和孫儷的事情沒有人知道,但是,林浣溪這個最不應該知情的人卻知道了真相。
這中間到底發生過什麼故事?
「我想要聯絡他,但是找不到人。」林浣溪說道。「這是我的事情,他應該找我談的。不應該讓你為這樣的事情煩惱。」
秦洛握緊林浣溪的手,笑著說道:「你說什麼傻話?你幫我照顧爺爺的時候,我怎麼沒說這是我爺爺應該由我來為他洗衣做飯你不應該為這樣的事情煩惱?我們是一家人了。他找我是應該的。」
「我只是覺得------」林浣溪悶悶的說道:「很丟臉。」
秦洛憐惜的看著林浣溪精緻的臉頰,溫柔的說道:「這有什麼好丟臉的啊?又不是你願意這樣。」
「我找他,是因為我想告訴他------我和他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或許之前還有一絲絲的幻想,在他接受那兩千萬的時候,我們之間就再也沒有任何聯絡了------無論他想做什麼,都不應該再找上你。我們也不需要再給予他任何的幫助。」
「我也是這麼想的。所以我才讓人把他帶到一個地方關起來。」秦洛解釋著說道。「我不敢接受他的條件,因為我不確定這是不是他最後一次拿這些照片來敲詐我們,也不知道他手裡到底有多少照片-----當時我又急著去美國,所以只能先把人給控制住。現在看來,我當時應該更加果斷一些。」
林浣溪搖了搖頭,說道:「你沒有明白我的意思。」
「那是什麼意思?」秦洛問道。
「你根本就不應該綁架他,甚至都不應該理會他------這些照片是否曝光和我們一點兒關係也沒有。」林浣溪說道。「他們不值得浪費你的時間。」
「可是------」秦洛欲言又止。他沒有說出來的一句話是:因為那個女人是林浣溪的母親,所以他才做出這樣的決定。
「從血緣關係上來講,她是我的母親。」林浣溪說道。她的眼神平靜,好像在說一件與已無關的事情。「可是,從情感上,她和林赫威一樣,對我而言只是一個非常討厭的陌生人。」
「你恨她?」秦洛問道。
「以前恨。現在不恨了。」林浣溪說道。「恨她的時候,我還想念她。」
「----------」
「那個男人負了她,所以她選擇了離家出走。」林浣溪說道。「這我能夠理解。」
停頓了很久,像是在醞釀詞語,也像是在撫慰內心的傷痛,林浣溪才開口說道:「可是,二十年來,她沒有打過一通電話給我,甚至都沒有回來看過我一眼------她為什麼要用這樣的方式報復我?是她的丈夫背叛她,為什麼要懲罰自己的女兒?」
握著林浣溪的手,秦洛能夠感覺的到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
即便她的表情平靜聲音平和,可是,秦洛還是能夠體會到她內心的傷口正在汩汩的流著血化著膿。那腐爛的肉上生出一條兩條白色的叫做仇恨的肉蛆------
林浣溪也有恨。恨這不公平的報復方式。
恨那個男人讓她失去了父親,也恨那個女人讓她同時失去了母親。
(ps:昨天去媳婦舅舅家拜年了,大醉,凌晨才回到家。連請假都沒來得及。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