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浣溪完全無視這些人,快步往停車場走過去。秦洛推著推車緊隨其後,並沒有接受採訪的意思。
那些記者並沒有就此罷休的意思,捧著吃飯的傢伙快步追上。
「林小姐,你不想對這件事情做個澄清嗎?還是說你預設這樣的事實?」
林浣溪終於停下了腳步,轉過身看著那個問出這個問題的女記者,說道:「你們找錯人了。照片上的人不是我。」
「可是,有人把你的照片和那些裸照做過對比,相似度達到百分之九十。」
「是權威機構給出的結論嗎?是哪家權威機構?」林浣溪反問道。
「這倒不是。」女記者笑著說道。「是網友自已研究得出的結論。」
「隨他們怎麼說,和我沒關係。」林浣溪轉身就走。
「林小姐,如果你不給出反駁的理由的話,我們也只能寫你就是這次事件的女主角。」一個男記者高聲說道。
「隨你們怎麼寫,和我沒關係。」林浣溪連回頭看他們一眼的興趣都沒有。她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愛的男人和在乎的工作,用得著向那些無關緊要的人解釋些什麼嗎?
看到從林浣溪嘴裡套不出什麼話,記者們又把目標對準了‘會長門’男主角秦洛。
「秦洛先生,請問你對這件事情怎麼看法?有人說這是你的故意報復------」
「報復什麼?」秦洛打斷他的話,笑著問道:「報復她長的太漂亮了?報復她每天給我做飯?報復她孝敬父母?報復她照顧我姑姑的女兒?還是報復她對我太好?」
「這個-----只是網友傳言。」記者笑著說道。「可是,總會有個理由啊?不然的話,林小姐的照片會傳到網路上去?」
「我女朋友已經說的很明白了,那個女人不是她。」秦洛說道。
「如果不是林小姐的話,照片怎麼會那麼像呢?」
「我怎麼知道?」秦洛說道。「如果你們想知道答案的話,應該自己去尋找。而不是跑來騷擾我們。請不要再打擾我們的生活,謝謝。」
然後,無論記者怎麼問,秦洛和林浣溪都不再開口回答問題。
走到停車的位置,秦洛開始把今天採購的戰利品放進後車廂。
「不知道他囂張什麼。女朋友給他戴了綠帽子都不知道吧?」男記者‘小聲’對身邊的女同事說道。他說話的時候故意斜瞥著秦洛,像是故意要讓秦洛和林浣溪聽到一般。
「小聲點兒。人家可是名人呢。」
「名人怎麼了?名人的老婆就不會給他戴綠帽子了?」男記者洋洋得意的說道。「老婆的裸照被人傳到網上,自己卻不知道-----他說他不是攝影師,那就說明攝影師另有其人喏。前者比後者更容易接受一些吧?」
林浣溪的眉頭就皺了起來,她轉身走到那個‘辱罵’秦洛的禿頭男記者面前,面無表情的看著他的眼睛,說道:「我知道,你很想炒作這件事卻找不到新聞點。我知道你想故意激怒我們,這樣的話,你的報道就能夠上媒體頭條------」
「那好吧。」林浣溪說道。「我成全你。」
說話的時候,她抬起手臂一巴掌抽向男記者的臉。
男記者的嘴角浮現起一抹微笑,不躲不閃,一幅任由林浣溪抽打的架勢。
他知道,他的機會來了。
只要這個傻女人敢打下來,他就敢在明天的稿件上寫道:會長門女主角拒絕採訪並且動手毆打記者-----僅僅是緋聞還不夠,如果再加上暴力呢?
和功成名就升職加薪相比,挨一耳光又算得了什麼?
沒想到的是,林浣溪的手距離他的臉還有一釐米的位置時停了下來。
她猛地抬腿,一腳踢在男記者的跨部。
「噢-------」男記者的嘴巴張成了一個‘o’型,面孔猙獰扭曲,聲音淒厲的叫喊起來。
然後,他就捂著跨部慢慢的蹲了下去,眼淚珠子都出來了。
痛!
實在是太痛了!
沒辦法,林浣溪今天下班後就到了商場,身上穿的還是那套職業裝。而穿職業裝就只能配高跟鞋-------
於是,男記者就倒霉了。
是誰說的來著?寧願得罪小人,莫要招惹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