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彈手握軍刀就要刺過去,被耶穌給阻止了。
「他已經死了。」耶穌說道。
子彈驚訝的看了一眼耶穌,然後伸手抓著男人的頭髮把他的腦袋從桌子上拉了起來。
臉色蒼白,嘴唇烏黑,身上還有一股難聞的屍臭味,看起來死去多時了。
「真的死了。」子彈震驚的說道。震驚的不是這個男人的死,而是耶穌怎麼一進來就知道了?
「哦。是上帝告訴我的。」耶穌像是知道他在想什麼是的,調侃著說道。
耶穌從口袋裡摸出手機,說道:「事情糟糕了。他必須要儘快知道這邊的情況。」
撥了幾通電話後,秦洛再次走進這間惡臭難聞的鐵籠子裡,踢了踢林赫威,說道:「如果不想死的話,就把你知道的的一切全部都告訴我。」
即便十萬分的討厭林赫威,可是秦洛還是準備和他聊聊。他要從他嘴裡得到儘可能多的資料,這樣才能在後期把這件事情的影響降到最低。
「你想知道什麼?」
林赫威想從地上爬起來,秦洛擺手說道:「不用起來了。你就這樣躺著吧。」
「浣溪的母親。」秦洛說道。
林赫威表情一僵,很快又擠出一絲笑臉,說道:「好的好的。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你再敢多說一個字的廢話,我就踩扁你的臉。」
「浣溪的媽媽叫做林子,我們是華夏大學經濟學系的大學同學。林子在學校的時候很多人追求,我也是其中之一------」
「結果鮮花就插在你這坨牛糞上了?」
林赫威尷尬的笑笑,說道:「畢業後我們就結婚了,第二年就有了浣溪。」
「這樣看來你生活的很不錯嗎?那為什麼又------」
林赫威掃了一眼站在門口沒有進來的紅衭,小聲說道:「她有病。」
「有病?」秦洛愣了一下。他還真不知道有這種事情。不過,他也從來沒有和林浣溪聊過她母親的事情,而林浣溪也絕口不提。秦洛看的出來,因為父母的雙雙離開,她討厭的並不僅僅是父親,就連對那個母親也沒有什麼好感。
「是的。」林赫威說道。
「什麼病?」
「那個-------」
「說。」
「------她在床上很冷淡------」林赫威很艱難的說道。「我是在後來才知道的。後來我就認識了孫儷,她是我的秘書,然後就在一起了-----
冷淡?
秦洛表情僵了一下後,一巴掌抽過去,罵道:「我說過不許說廢話。」
「---------」林赫威很想哭。他幾十歲的人了,被一個晚輩煽耳光也就算了。問題是,這問題是你問的,怎麼又說別人說的是廢話呢?你不要這麼蠻不講理好不好?華夏國是法制社會。
「她現在在哪兒?」
「不知道。」
「從來沒聯絡過?」
「沒有。」
秦洛沉思了一會兒後,說道:「這些照片只有你們三個人知道?」
「是的。」林赫威保證似的說道。「這樣的事情,不可能讓很多人知道。」
秦洛正要再問時,手裡握的手機響了起來。
秦洛接通電話後,說道:「怎麼樣?」
「晚了一步。人已經死了。」耶穌的聲音傳了過來。
「死了?」秦洛的聲音提高了不少。
「是的。死了很久,看起來有兩天以上。」耶穌說道。「我從他的電腦裡看到了那些照片。」
「是不是他釋出出去的?」耶穌問道。
「是的。他的電腦上有上傳記錄。」
「-----------」
秦洛就沉默了。
人是兩天前死的,照片是今天流傳出來的。
那麼,死人是怎麼上傳照片的?
「事情不是那麼簡單了。」秦洛聲音陰沉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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