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我們哪能和揚少比,層次可是差得遠了-----我們覺得牛#逼哄哄的人物,其實在你們眼裡也就是不入流------」吳天澤深諧馬屁之道,不怕胡說,就怕沒的說。
不得不說,吳天澤的話讓揚少有了表現的慾望,笑著說道:「這場戲是為那個姓秦的傢伙導的,他才是這場戲的男主角。」
「一個電話能把孫仁耀和賀陽招來的,說明他也不是個簡單人物-----我在人群中看熱鬧的時候,有人說他是羊城三傑之一。羊城三傑是羊城的怪胎,孫仁耀和賀陽在圈子裡倒是聲名赫赫,他們有自己的小圈子,我們這些小人物根本就不被他們放在眼裡。不過,另外一個傢伙幾乎沒什麼人見過-----據說家裡是做醫生的?這不對啊。一個做醫生的怎麼能和孫仁耀賀陽這種貨混在一起?別的不說,單是孫仁耀這股子牛脾氣,那是眼睛長在頭頂上的,平時都不正眼看人。」
「他確實是個醫生。」揚少說道。「他們一家都是醫生。」
「那倒是挺奇怪的。」吳天澤眼睛巴巴地看著揚少,等待著他來傳道解惑。
「不過,他不是個普通的醫生。」揚少想起那火辣辣的幾記耳光,眼裡就充滿了仇恨之色。年紀輕輕,倒很是會掩飾情緒,那抹惡毒一閃而逝,然後又迴歸平靜。「這麼說吧,我對上他都不一定能夠占上便宜。」
「這麼生猛?」吳天澤瞪大了眼睛。
「是啊。」揚少心虛的說道。其實現階段,他根本就沒信心直接對上秦洛。「他身邊那個女人的來頭更大,說出去能嚇死你。」
「揚少,你快說說。那女人雖然長得挺漂亮的,我還真看不出來她有什麼背影。打扮的很普通啊。開一輛破大眾-----你也知道的,咱們這個圈子就認這些東西。要是參加什麼聚會,我這輛賓士都不好意思開過去。」
「行。今天就讓你開開眼。」揚少對著吳天澤招了招手,吳天澤把耳朵靠了過去,揚少小聲說了一個名字。
吳天澤嘴上的煙掉了,難以置信的說道:「這麼生猛?那她跑到羊城來幹什麼?還開輛高爾夫?這不是玩人嗎?」
「其它的事情你不需要知道。」揚少當然不願意把其中的內情講給吳天澤聽,畢竟,他也是這內情中的一部份。而且是很不光彩的一部份。
「是是。」吳天澤點頭稱道。「那這次華鶴不是死定了?」
「這是必然的。」揚少頗為自負的說道。「如果是平時的話,可能王家那女人也不會和他一般見識。問題是現在王家出現了不同的聲音,那女人必須要找個由頭把這些雜音給壓下去------華鶴這條魚便主動送上門了。而且,還是一條不小的魚。」
「高啊。實在是高啊。有十八層樓那麼高。」吳天澤對著揚少豎起大拇指。「揚少和王家那女人認識?不然的話,你怎麼這麼幫他?」
「認識。當然認識。」揚少的表情僵了僵,很快又恢復了正常。「不過,絕對不是朋友之間的認識。」
不是朋友,那就是敵人了。
「那揚少你------」
「我的打算你也沒必要知道。」揚少突然有點兒惱怒這小子的胡亂發問了。媽辣個逼的,那麼多問題你不問,偏偏問一些在人傷口上撒鹽的破問題。你腦子有病啊?
「是是。」吳天澤也看到揚少的語氣有點兒不耐煩了,小聲說道:「揚少,那現在我要做些什麼?」
「什麼都不用做。看著就行了。你應該做的都做完了,現在是他們的表演時間。」揚負說道。「就是可惜了。」
「可惜什麼?」
「可惜了遊巍和遊飛揚這兩顆棋子。」揚少把菸蒂丟在地上,用鞋底狠狠地碾壓著。「原本準備用過就丟,沒想到這叔侄倆還真是有股子狠勁兒。竟然當真咬死自己是主謀不肯鬆口。人為財死,此言不虛啊。」
「哼。揚少的交代,他也肯違背?」
「如果你是遊飛揚,你怎麼選?」揚少盯著吳天澤問道。
「-------我肯定也和遊飛揚一樣。」吳天澤笑呵呵的說道。
「哼。」揚少冷哼一聲,顯然是對他遲疑的兩秒鐘有點兒不滿。「盯著。如果遊飛揚這次不死,我保他一輩子富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