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遊巍像是跟這輛法拉利有仇似的,舉著鐵棍咬牙切齒的砸上去,每一棍都使足了力氣,每一棍都砸在最關鍵的部位。方向盤,儀表、發動機-------很快的,這輛價值數百萬的跑車就變成了一堆廢鐵。
這不是敷衍,這不是耍花招,按照市場上的行情,就算有人把這輛車送到維修廠,恐怕維修車輛的錢足夠買一輛新車了。
所以說,這輛車是徹徹底底的報廢了。
他每砸一棍,都像是在現場不少女人的心中劃一刀------這可是法拉利啊這可是法拉利啊。砸了幹什麼啊?給我吧我給你做一輩子的二奶小三情婦保姆老媽子牛馬什麼都行。
遊巍一棍砸在輪胎上,沒想到輪胎的質量太好,反彈力又太大,一下子把手裡的鐵棍給彈出去了,狠狠地撞在他的肚子上。
他捂著肚子蹲在地上良久,痛得眼淚都出來了。
等到他適應了這疼痛,立即就爬了起來,走到秦洛面前強顏歡笑,說道:「按照您的吩咐,車子已經砸了-----」
「什麼叫做按照我的吩咐?」秦洛有些不樂意了。「我還以為你想在人前風光一把,所以就自己砸一輛法拉利玩。我什麼時候讓你砸過車?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遊巍一想,差點兒又忍不住煽自己幾個大瓜子。今天自己是怎麼了,總是犯這些低階的錯誤。
羊城三秀是什麼人?都是家裡有大背影的人物。
不管他們家裡的關係如何通天,可是,面上的名聲總還是要愛惜的。今天他們逼迫自己砸車的事情要是傳出去了,對他們的名聲不也有影響不是?
「是是。是我說錯話了。我就是覺得這輛子顏色太豔了,俗氣,所以就想砸了換輛新車。」遊巍趕緊改口。
「車子你已經砸完了,現在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吧?」秦洛不想在那個問題上糾纏。「我們無怨無仇,你們為什麼要砸我的車?」
「--------」遊巍快被這小子逼哭了。他以為自己把法拉利砸了之後,他就不再追究這個問題了。沒想到他根本就沒有收手的意思啊。
可是,這個問題他確實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才好。
他知道,指使人砸車的是華鶴,遊飛揚肯定也參與進去了。他們一直追問這個問題,自然是想讓自己把那兩個主使者給推出來。
他能這麼做嗎?
華鶴,他得罪不起。遊飛揚,他不想讓他受傷。
「怎麼?不願意回答?」秦洛笑呵呵的說道。「如果遊老闆願意把所有的責任全扛了也無所謂,不過,我是個記仇的人。莫名其妙的被人陰了一把,這口氣我咽不下去,以後肯定是想著討回來的。那樣的話,遊老闆可能就在羊城呆不下去了-----這不是恐嚇你,我說的是事實。」
遊巍當然知道他說的是‘事實’,呆不下去還是小事情,會不會走在路上被人敲悶棍開車被車撞-----這才是他比較擔心的。
遊巍的臉色陰睛不定,良久,終於下定了決心,他大聲喊道:「遊飛揚,過來。」
遊飛揚知道自己必須要出場了,而且他也同樣知道自己站出來的使命是什麼。
他看了一眼華鶴,華鶴失魂落魄的站在那兒,根本就沒注意到外界發生的事情。
有所倚仗時,他張牙舞爪。可是,當他所倚仗的東西被人輕易擊潰時,所受到的打擊是致命的。
秦婉如死死地抓住遊飛揚的手臂,不想讓他過去。
遊飛揚一把把她甩開,然後大步走到遊巍面前。
「道歉。」遊巍說道。「給幾位大少道歉。」
「不用道歉。」秦洛擺手說道。「我不認為道歉可以解決什麼問題。我只需要事實------告訴我事實真相就好了。」
「我喜歡王九九,想在她面前好好表現一番------砸你的車是想讓你出醜,表現出你的無能-----」遊飛揚知道,自己必須把這件事給‘扛’下來。他不能再指望華鶴,但是,他也同樣不能出賣華鶴。
啪------
遊巍一巴掌煽在遊飛揚的臉上,大聲罵道:「混帳東西,整天不好好讀書,折騰的都是些什麼東西?王小姐那樣的女人也是你能喜歡的?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鬼樣。你想讓誰出醜?你想表現誰的無能?現在是你在出醜,是你在表現無能-----」
秦洛笑眯眯的看著這叔侄倆的表演,說道:「看來你們不太願意配合啊。」
他盯著遊飛揚,說道:「給人做槍,就要有做槍的覺悟。做好了有賞,做壞了-----這個懲罰就要由你自己來承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