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和你沒關係。」
「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遊巍笑著說道。
「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說的真好聽。你們砸我的車,撕我女朋友的衣服,指使保安動手打人的時候怎麼沒想到這句話?」秦洛冷笑不已。「如果我原諒了你,這不是太便宜你了?欺負你的時候,你活該倒霉。欺負不了的時候,我又得原諒你------這樣的話,我也願意去做個壞人啊。犯罪成本太低了嘛。」
「我想,你應該和家裡人通一個電話------」遊巍威脅著說道。他猜測這傢伙可能有點兒背景,但是家裡人並不清楚他在外面做的這些事情。一般有背景的家庭,大家都講究一個和氣生財,不會像這小子這樣把人給往死裡整。他提醒秦洛往家裡打電話,就是想知道他家裡人的意思。畢竟,這件事如果按照眼前的勢頭髮展下去,可就不僅僅是幾個年輕人的鬥氣了。而是兩個或者更多的家族火拼。
「我不想給你看我的身份證。但是我還是要告訴你,我已經是成年人了。我知道我在做些什麼。」秦洛笑著說道。「倒是你-----活了三四十歲,你知道你在做些什麼嗎?」
「----------」遊巍摸摸自己的臉,很想告訴這小混蛋‘老子才三十出頭’。
遊巍轉過臉看向陳友善,想讓他在中間幫忙說幾句話,沒想到這老狐狸竟然轉過了頭假裝沒有看到。
他的意思很明顯,你搞定這小子再說話。
遊巍心裡的火氣終於壓不住了,黑著張臉說道:「如果我不砸呢?」
雖然他身家過億,但是也沒有大方到隨隨便便就把幾百萬的法拉利給砸毀的地步。再說,他要是這麼幹了,以後就是羊城的一大恥辱。
人活一張臉,他們這些生意人更是把臉面看的比命還重要。
「那就封店。」秦洛笑著說道。「什麼時候名爵的老闆賠償我的損失給我一個公道,這店什麼時候解封。」
「我倒要看看,是誰敢來封店。」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了過來。他的聲音很怪異,就像是米飯裡面挾雜了沙子似的,說話的時候有種摩擦的聲音。聲音突兀的響起,一下子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
「飛揚。」秦婉如看到站在名爵門口的遊飛揚和華鶴,趕緊帶著一幫子同學跑了過去。
遊飛揚看了她一眼,對她點了點頭。
秦婉如這才發現不對,以前都是華鶴跟在遊飛揚身後,遊飛揚也沒有仔細介紹過他的身份,大家還以為華鶴就是他的一個小跟班呢。
沒想到今天的情況還真是讓人大吃一驚。遊飛揚站在華鶴的身後,兩人錯開半個身子的距離。華鶴昂首挺胸,眼神犀利不屑的看著臺階下面的人群。而遊飛揚則微微躬著身體,看起來就像是華鶴的貼身保鏢。
難道,他一直在扮豬吃老虎?
其它同學也發現了華鶴和遊飛揚身份的轉變,想起自己之前根本就沒有仔細看過這個傢伙,沒想到他才是這個小圈子的牛*逼人物。
秦洛捏了捏王九九的小手,笑著說道:「正主出場了。」
「你認識他?」王九九驚訝的問道。
「不認識。當時覺得他很特別。所以就多看了幾眼。」秦洛笑著說道。當時他跟在王九九的身後進包廂的時候,遊飛揚看到自己時明顯的往後看了一眼。那個時候秦洛就察覺不對勁兒。喝酒的時候,不僅僅是自己沒有給遊飛揚面子把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這個傢伙也同樣沒喝。只不過遊飛揚一直在盯著自己,就像沒有看到他一般。
秦洛笑眯眯的看著陳友善,說道:「陳局,有人想看看誰敢封店。」
陳友善大怒。
自己都帶著這麼多人過來了,這小子還敢這麼囂張的點陰火。難道自己帶人過來是擺設嗎?
他大手一揮,說道:「封店。」
嘩啦啦------
一群人衝過去,拿著封條就要把名爵大門關上封閉。
「住手。」一群人急急忙忙的趕過來。
他們小跑著來到華鶴面前,立正,敬禮,動作整齊有序,一看就是經過多年的操練。
軍人。
不用懷疑。來的這些人都是軍人。
一個大塊頭向華鶴小聲彙報了一聲後,從懷裡掏出證件遞到那個大隊長面前,說道:「你們都回去吧。這兒由我們接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