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軍師回答道。
「我還以為你是全能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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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秦洛和女人在一起的時候,特別是和華夏女人在一起的時候,耶穌同學就覺得自己成了多餘的人物。
於是,他很知趣的說道:「我的約會時間到了。兩位好好享受這美好的時光和風景吧。」
等到耶穌的背影從甲板消失,秦洛看著軍師沒有血色的臉,關心的問道:「怎麼不多休息一會兒?」
「不礙事。」軍師說道。
「反正在海上也沒什麼事,還是先把身體養好。你的骨頭傷得不輕,內臟也出過血-------」秦洛勸道。「如果皇帝能夠猜到我們的行走路線,說不定到了新加坡又要有一場惡戰。」
「不會的。」軍師說道。
「為什麼不會?」
「皇帝不會這麼做。」
「不會這麼做?什麼意思?」
「在他不能確定我們的準確路線的時候,他是不會親自追來的。」軍師說道。「他太驕傲了。也太自信了。他認為殺人對他來說隨時都可以。所以,他並不會急於這一時。」
「那麼說我們這一程安全無憂?」秦洛笑著問道。
軍師搖了搖頭,說道:「除了皇帝的八大戰將,我發現還有另外一批人在針對你。」
「嗯?」秦洛看著軍師。「你是怎麼發現的?」
「皇帝的實力再強,他也不可能影響到fbi這種政府官方機構。而從fbi的反應來看,他們也是受人操縱的。還有,公路上的撞擊案也不會是皇帝的人做的-------我說過,皇帝是一個極度驕傲的人。所以,他不會也不屑做這種事情。皇帝還有一個眾所周知的習慣,他不會從別人的家人下手。」
「不會從別人的家人下手?」秦洛冷笑。「如果不是他們在美國捉了我姑姑,我怎麼會大老遠跑到這兒來?」
「那是因為你們捉了玉女。他們需要一個交換的籌碼。還有,他們也想借這個機會把你在美國除掉。」軍師說道。「他們做這件事情一定沒有向皇帝彙報。皇帝是人,不是神。他不可能無所不知。」
秦洛接受了這個解釋,他這次來拉斯維加斯並沒有見到皇帝,不知道他是在美國還是在其它的地方。從他看到的一些情況上來分析,這件事情的直接負責人就是伯爵。
如果伯爵私自做出來的決定,也必然不會把這種事情向皇帝彙報。
有才華的領導者都喜歡放權,皇帝也不可能事無鉅細的都希望下屬向他彙報請示。
可是,不知道是出於一個男人的妒忌心理還是因為那個男人是他的敵人,反正秦洛有些不喜歡聽到軍師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到皇帝。而且,這些提到並不是罵他是個淫賊惡棍下流胚子,還不吝讚美之詞對其進行美化。
「你好像很推崇他嘛。」秦洛酸酸的說道。
軍師看了秦洛一眼,說道:「推崇是因為重視。他確實是一個值得重視的對手。如果他一無是處,這樣的人也沒有提起來的必要了。」
秦洛點了點頭,看著軍師的胸口說道:「有件事情我得向你解釋一下-------」
軍師出聲打斷他的話,說道:「不用解釋了」
「原來你都知道?」秦洛驚訝的看著軍師。她知道,當時怎麼沒往自己鼻子上打上一拳呢?害得自己還擔心了好久沒敢脫她的衣服。
「這件事以後不許再提。」軍師惡狠狠地盯著秦洛威脅。「不然的話,我就切斷你的手腳把你丟進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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