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師的拳頭狠狠地砸了上來,骨肉相接,發出讓人肉麻的刺耳響聲。
軍師悶哼一聲,後退了幾步。
她沒能擊中伯爵的咽喉,而是和另外一個人的拳頭撞了個正著。
她沒想到會有人在這個時候來救伯爵,而且在他們背後潛伏已久,一直等到自己身體飛撲出去,等到自己出拳之後才突然間出手-----
那個時候招式用老,想收招已來不及。只能把原本砸向伯爵的一拳改變攻擊方向,卻被他撿了一個大便宜。
而那道突然撲來的黑影也連退十幾步,只不過他是抱著伯爵退的-----很快的,他便轉身向外面跑去。
軍師欲追,一顆子彈直射她的眉心。
軍師知道有人前來救援,閃身就從那破洞往廠房裡面鑽去。
相比較殺人,更重要的是保證已方的安全。
外面有人接應,裡面的情況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那個傢伙-----他能不能扛得住?」
看到軍師回來,秦洛笑呵呵的說道:「要不要活口?」
能夠幹掉皇帝的八大戰將之一,他還是很有成就感覺的。
軍師沒有說話,快步走到躺在地上被秦洛綁成棕子的竹本無心面前,一刀切下去。
因為她動作太快,直到她站起身離開,脖子上的切口才開始向外滲出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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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睜開眼睛時,發現身體顛簸的厲害。問道:「這是在什麼地方?」
「船上。」秦洛笑著說道。
「船上?」離疑惑的問道。
「當然。不然的話,我們還要留在拉斯維加斯讓皇帝請吃牛排嗎?」秦洛調侃著說道。雖然他滿臉的疲憊,眼裡充滿了紅血絲,可是他的情緒卻非常好。
他們救回了姑姑,自己沒死,離沒死,軍師也沒死,耶穌和紅衭也不是真正的離開------還有比活著更讓人開心的事情嗎?
「姑姑救出來了?」離問道。
「是的。咱姑姑救出來了。」每次和離說話的時候,秦洛都會情不自禁的去調侃她。聽到她自己問‘姑姑救出來了’這樣的問題,他自然要佔一點兒口頭便宜。「她也跟我們一起回國。」
「軍師呢?」離問道。假裝沒有聽出秦洛話中的岐意。
「她在休息。」秦洛表情愧疚的說道。
軍師遭遇伯爵的‘爆骨’偷襲,內傷嚴重。後面和伯爵的戰鬥中更是加重了傷勢。
上船之後就吐血不止,也幸好有秦洛這個神醫在。不然的話,肯定是要送到醫院去接受治療才行。
可是,在拉斯維加斯,在美國,在皇帝的地盤,又敢送去哪一家醫院呢?
這一趟皇帝損失慘重,他怎麼可能就此罷休?
等到他重新估計自己的力量,再次帶人殺來的時候,就不是這麼容易能夠解決的了。
「她沒事吧?」離關心的問道。
「她醒來時的第一句話也問的是這個問題。」秦洛笑著說道。「她沒事。你也沒事。大家都沒事。你不要忘記了,我雖然打架不行,但是治病救人這種事情------他們都不如我。」
「你殺了野獸。」離說道。
當時秦洛對峙竹本無心,軍師大戰伯爵的時候,離一直躺在桌子上休息。
她把秦洛戰鬥的過程全都收在眼底,知道是他擋住了竹本無心。
不然的話,軍師腹背受敵,自己小命難保。
這一次,他表現的非常優秀。
再說,她們並沒有對他抱有太大的希望,他做的,已經遠遠超過她們的預期了------之前大家夥兒還商量著由誰貼身保護他呢。
「我知道。」秦洛一幅理所當然的模樣。「原本我以為會遇到皇帝呢,所以還特別在刀子上抹毒------早知道是對上一個小怪獸的話,也不用做這種傷害我個人形象的事情。」
「--------」離就很無語。
要是當真遇到了皇帝,你就有多遠跑多遠吧。你以為一把喂毒的刀子就能夠戰勝他了?
秦洛看著離的小臉,看著看著又忍不住咧嘴笑了起來。
「離。」
「什麼?」
「你真可愛。」秦洛伸手握著離的手說道。
他和離相依為命,從那麼令人絕望的處境中走過來,九死一生,終於逃出困島,只有真正經歷過這一切的人才能夠體會到他此時的心情。
「我知道。」離面無表情的說道。
秦洛愣了愣,然後呵呵大笑起來。
離學他說話的樣子真是-----萌到了極點。
(ps:今天怎麼有那麼多土豪打賞?難道說老柳又做了什麼討人愛的事兒?沒角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