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哥和美女的組合永遠是人群中的焦點。
刀削斧劈稜角分明的面孔,披散到肩膀上的金黃色頭髮,愛琴海海水一樣湛藍的眼睛隨時都在對著你微笑,高大強壯的身材,襯衣紐扣解開了兩三顆,露出結實的胸膛和胸口的一撮金色毛髮,性感的簡直無可救藥。
彷彿受到上帝的特殊眷顧,他不僅僅形象氣質出眾,而且還身穿名衣,腕戴金錶,就連腳上的那雙尖頭皮鞋都價值不菲。
英俊風流,年少多金,這樣的男人,又怎麼能不讓女人動心?
每一個從他面前經過的女人都會情不自禁的回頭瞟上幾眼,還有不少人直接對著他拋媚眼,更有甚者直接上來搭訕勾引,彷彿沒有看到坐在他身邊的女孩子------
當然,他身邊的女孩子也不錯。
是的,她就是個小女孩兒。
粉嫩可愛的面孔,靈動如水的眼眸,櫻嘴紅唇,嬌媚可愛,披散到腰間的柔順長髮隨風輕擺,就像是從童話故事中走出來的小公主似的。身穿一身質地特殊的白色長裙,腳上穿著一雙顏色鮮豔花色繁瑣的布鞋。
她無視身邊的男人和周圍的花花草草,捧著一大玻璃杯酸奶喝的十分起勁兒。
只見她腮幫一鼓,杯子裡的酸奶就下了一截。再一鼓,又少了一截------她眼睛微閉,一幅十分陶醉的模樣,好像這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事情。
「帥哥,能請我喝一杯嗎?」又有一個豐乳臀翹臀的大洋馬走了過來,直接坐在了男人的面前。胸口微低,把自己的真材實料露給男人看。
「對不起,我有女朋友了。」男人指了指自己身邊的小女孩兒,說道。
大洋馬不屑的掃了小女孩兒一眼,說道:「這種沒發育完全的小丫頭有什麼好玩的?我可以滿足你的所有要求------就算是你想從後面進去我也不會拒絕的哦。」
男人偷偷嚥了咽口水,說道:「可是,我非常愛我的女朋友。」
「沒勁兒。」女人不悅的說道。她取過桌子上的留言筆在便籤紙上唰唰的寫下一排數字,說道:「打這個電話隨時都可以找到我。假如你想要上戰場的話。」
「沒問題。」男人很有紳士風度的收起那張便籤,說道。
女人在獵物的臉上親了一口,然後扭著屁股揚長而去。
「你們國家的女人真不要臉。」小女孩兒的嘴巴終於和吸管分開,看著耶穌臉上的紅色唇印說道。她聽不懂英語,更不知道剛才兩人說過些什麼。不然的話,恐怕她早就發飆了。
「哦。我應該怎麼向你解釋呢?」性感男人為難的說道。「華夏國的女人偏向於傳統,表現感情的方式也比較含蓄。而西方的女人就比較熱情開放一些,表達表情的方式比較直接-----」
「說的好聽,還不是急著上床。」小女孩兒鄙夷的說道。
男人一愣,然後哈哈大笑起來,說道:「你說的不錯。其實東西方的文化差異也就是從認識到上床時間的區別。西方的更快速一些,而你們要不停的試探再試探。」
「試探會產生感情。」
「最終的結果不還是為了上床?」
紅衭很生氣,可是又不知道應該怎麼反擊耶穌。她沒有談過感情,也沒辦法說出一些很有哲理的情感語錄。雖然覺得耶穌的這種說法是錯誤的,卻又不知道到底是錯在什麼地方。
「你們更流氓一些。」紅衭決定耍賴了。女人總是有無理取鬧的權利。
是的,這個小女孩兒就是紅衭,而她身邊的這個被無數女人勾搭覬覦的性感男人就是耶穌。
那天晚上,紅衭和耶穌同時離開。順便還帶走了秦洛的三千萬美金。
他們並沒有走遠,而是一直出沒在拉斯維加斯的高階酒店豪華餐廳以及在各大賭場嘗試各種各樣的賭博方式。
他們穿名衣買名錶住名店吃名吃,大把花錢一擲萬金,好像這些錢都不是錢似的------是錢,不過,不是他們自己的錢。
「我突然間想起一件事情。」耶穌說道。
「什麼?」
「秦說過,讓我們每人帶走一千萬美金離開。可是,我們帶走了他的三千萬美金------也就是說,我們還欠他一千萬美金。」
「是的。」紅衭點頭,她知道這回事兒。
「我們下次見面再還他怎麼樣?」
「那個時候他已經死了。」
「哦。真是太遺憾了。」耶穌聳聳肩膀。「如果是這樣的話-----是他不要,不是我不還。」
「你現在可以送過去。」紅衭說道。「欠錢不還的是王八蛋。」
耶穌盯著紅衭。紅衭又張開小嘴吸著酸奶,含糊不清的說道:「這句話是秦洛說的。」
(ps:有票不投的不是好人。這是秦洛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