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現在只有自己這一個長輩在身邊,如果自己今天不把他勸住的話,王養心老卓他們要是知道這事兒非要和自己絕交不可-------
在他們的心目中,一百個一千個錢宏量也抵不上一個秦洛對他們的重要性啊。
看到顧百賢出聲勸,其它人也都勸。
「是啊團長。咱們再想其它的辦法吧?這方法是把雙稜劍。容易解決問題,也容易把我們傷的更深啊。」
「團長,要不咱們開會再研究研究?」
「團長。我們應該投票表決------」
雷格看了看顧百賢等人一眼,笑著說道:「好像你的同伴都不太同意這個方法。」
「他們不是我的同伴,是我的下屬。在這個團體裡,只有我一個人有決定權。」秦洛咬牙說道,臉上滿是不服的怒氣。好像這些人勸他是在輕視他踐踏他一樣-------
雷格看向馮富強,問道:「馮秘書長,你怎麼看?」
「我覺得應該給他們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馮富強一臉嚴肅的說道。「如果能夠當著民眾的面把錢副團長給救醒,組委會面臨的壓力和負面新聞迎刃而解,而他們也可以得到一個醫生應有的榮譽------我知道,現在其它國家的代表團對他們都不是很友善。」
雷格的眼神再次轉移到秦洛臉上,問道:「你確定要這麼做?」
「是的。」秦洛挺起胸膛肯定的說道。
「好吧。我同意。」雷格說道。「你們確定好就診時間,我會給電視臺打招呼。」
「謝謝雷格主席。」秦洛感激涕零的說道。甚至微微躬身,低下了他高傲的頭顱。
「這是我應該做的。」雷格笑著說道。「如果確定了的話,你們可以去準備了。」
「好的。我們這就去安排。」秦洛高興的說道。
等到秦洛帶著一群人走遠,雷格看著他的背影說道:「馮秘書長,這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呢?」
「主席先生,對華夏國的國情你應該有一些瞭解-----這就是一個被寵壞了的孩子被人抬到了原本不屬於他的位置。」馮富強恭謹的回答道
「嗯。」雷格點了點頭。「他的決定有效嗎?」
「是的。」馮富強肯定的說道:「他是代表團的團長。這寫在我們收到的信函上面。對於他的要求,我們應當積極配合。」
雷格不解的看著馮富強,問道:「馮秘書長,你們是同胞,為什麼你不阻止他。相反,你好像很希望他這麼做?」
馮富強臉上的笑容凝固了,說道:「狂妄自大的年輕人不應當受到一些懲罰嗎?」
「確實是這樣。」雷格笑了起來,拍拍馮富強的肩膀轉身離開。
在馮富強看不到的角度,他臉上的讚賞已經變成了鄙夷。
「可憐的華夏人。」
馮富強並不知道雷格在想些什麼,他只是遠遠的盯著秦洛的背影,狠狠地罵道:「傻逼。」
罵完這兩個字後,他發現自己心中的鬱結之氣竟然消散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