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擔心沒有人和你輪換,你一晚上都沒辦法休息。」秦洛說道。
「我不用休息。」
「會累。」
「習慣了。」離說道。
聽到離說習慣了,秦洛就有點兒心痛。
以前離出去執行任務的時候,他在國內擔心祈禱,卻不知道她的工作狀態到底是什麼樣子。現在他們相依為命並肩作戰,才逐漸瞭解一些她在外面的生活和所承擔的壓力。
「我在這邊陪你吧。」秦洛說道。「晚上你睡床,我睡沙發。」
「她睡沙發。」離指著躺在沙發上昏睡的玉女說道。
「好。那我陪你睡床。」秦洛說道。
「不行。」離說道。
「那你們倆睡床我睡沙發。」秦洛說道。因為酒店房間爆滿,他們只拿到一張大床房。房間裡只有一張床和一張沙發------要麼他和離睡床,玉女睡沙發。他同意,但是離暫時還不願意同意。要麼,他睡沙發,玉女和離睡床。他同意,不知道離同不同意。
再要麼-------他和玉女睡床,離睡沙發,這個秦洛沒敢問,但是他知道,離百分之一百萬不會同意。
離看了看玉女,想到她又是吃蛇又是吐得稀里嘩啦的,搖頭說道:「不行。我不和她睡。」
萬一那條蛇從她嘴裡鼻子里耳朵裡爬出來怎麼辦?
「我也這麼想。還是我們睡吧。」秦洛說道。
看到離又要反對,秦洛趕緊說道:「不要擔心,我對你沒什麼企圖。現在不是條件不允許嘛------我晚上穿衣服睡,你要不要脫衣服隨你。大家將就對付一下吧。」
離想了想,也沒有其它的辦法。
秦洛不願意回去,可能確實是處於擔心自己的安危。
而且他們的房間又不在同一層樓,如果發生什麼事情的話,即便及時通知,等到他趕過來也晚了。
「好吧。」離說道。
奔波了一整天,秦洛去沐浴間洗了個澡。洗完澡後又穿著自己的衣服出來,還真是準備‘合衣而眠’了。
「你也去洗個澡吧。」秦洛說道。
離想了想,進了沐浴間。
出來的時候也穿著原來的衣服,讓秦洛微微有一點點失望。
「她會不會跑?」離指著玉女問道。
「不會。」秦洛說道。
「你確定?」
「確定。」秦洛非常肯定的說道。「我剛才又喂她吃了兩顆藥。明天中午十二點以前她醒不了。」
「那你睡覺吧。」離說道。「我守門。」
「你睡吧。有什麼情況我喊你。」秦洛很沒有自尊的說道。沒辦法,誰讓他身手不如離好呢?有高手偷襲-----當然得找離了。
「等你喊我就晚了。你睡吧。明天要開會。」
「你睡吧。晚上我看著,白天你看著-------再說,我是男人,你是女人,我怎麼好容易自己呼呼大睡讓你熬夜?」
「秦洛-------」
「什麼?」
「從前有一個男人,他不聽我的話------」
「嗯?結果呢?」
「結果他死了。」離甩著手裡的飛刀說道。
秦洛身體猛一哆嗦,趕緊乖巧的鑽進了被窩。
(ps:美國之行是寫離,寫軍師,寫她們和秦洛的互動。當然,也寫皇帝和他的八大戰將。不是很老的老柳盡力不讓大家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