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正是秦洛想要的局面,他這次來美國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要處理,不想再為了這個團隊的事情分心。
拉斯維加斯是在沙漠上屹立起來的一座年輕城市,短時間內便成為聞名世界的娛樂之都,發展速度堪稱奇蹟。
有些人可能一輩子都沒去過美國,也沒有聽說過美國的絕大多數城市,但是,他們一定聽說過賭城拉斯維加斯。
這兒是富人的天堂,是窮人的地獄。當然,這兒也不缺乏奇蹟。
有人一夜暴富,也有億萬家財一朝輸盡成為乞丐。
第五十一屆世界傳統醫學大會就在這座奇特的城市召開——
「醫學和賭博——」秦洛在心裡想道。「還真是兩個極端。」
不過,代表團的成員倒是一個個的心情激動。至於他們的興奮點兒在哪裡,已經不是秦團長想要關注的了。
再過五分鐘飛機就要降落了,居高臨下的看著下面這座燈火輝煌的不夜城,秦洛的心裡卻沒有一絲一毫的喜悅。
相反,因為距離近了,他的心裡也越來越緊張——或者說警惕吧。
在燕京的時候,他有眾多倚仗,那兒可以說是自己的大本營。到了這裡,就是客場作戰了。
人生地不熟,就連語言都不通——想要救回姑姑又談何容易?
飛機落地,大會組織方有人過來接機。
秦洛不懂英語,完全由翻譯和錢宏量上前去應酬。
錢宏量的英語水平還不錯,也終於有機會發揮所常了。不過看向秦洛的眼神倒是有些鄙夷,秦洛也假裝沒有看到。
懂英語又怎麼了?還不是被人罵得跟孫子一樣?
大會組織方安排的酒店很不錯,而且是單人單間,足見大會組織方的財大氣粗。
秦洛和住在隔壁房間的顧百賢打了聲招呼,說自己有事要出去。然後又問清楚錢宏量所住的房間後,便過去敲響了他的房間門。
錢宏量開啟房間門看到站在門口的秦洛時,驚訝的表情一閃而逝,問道:「有什麼事嗎?」
他沒有稱呼秦洛的職位,也不想喊他‘團長’。他們倆是徹底的撕破臉了,連在人前扮一回‘親密’都不需要。
「我有點兒事要出去一趟,一會兒的接待酒宴就由你帶隊出席吧。如果隊裡有什麼事也由你來處理。」秦洛笑哈哈的說道,像是完全不記得來的時候發生的事情似的。
他又沒吃虧,有什麼好記的?
「知道了。」錢宏量面無表情的說道。
秦洛伸手拍拍錢宏量的肩膀,說道:「老錢同志好好幹,我很看好你。」
說完也不看他的表情,轉身就往外面走去。
「呸。」錢宏量吐了口唾沫,伸手撣了撣秦洛碰過的部位,好像秦洛的手上有什麼有病毒細菌似的。
秦洛剛剛走出酒店大門,一輛黑色的別克商務車便朝著他開了過來。
拉開車門鑽進去,就看到耶穌那張嘻笑的臉。
「還順利吧?」耶穌笑著問道。
「一點兒小麻煩。解決了。」秦洛說道。「有沒有打聽到什麼訊息?」
秦洛要帶隊來美國參加傳統醫學大會,自然不能和耶穌離和紅衭他們同行。所以,在他出發的兩天前就給他們買好了機票,讓他們先來美國打前站。
為了安全起見,耶穌早早就去機場接機了,只是當時他處於人群中間,不方便和耶穌見面。
他開著車跟在大巴後面,一直跟到這家酒店,這才和秦洛聯絡出來匯合。
「沒有。」耶穌說道。「聽說皇帝在美洲,但是到底在哪一座城市就不清楚了。他的其它七大戰將也都下落不明,很難有人能夠找到他們的蹤跡。」
「玉女呢?」秦洛問道。這個女人是關鍵,也是他換回姑姑的籌碼。
「紅衭看著她。」耶穌說道。
秦洛笑笑,便沒有說話。
有紅衭在,玉女想必也不敢輕舉妄動。
再說,就算他們把玉女救走,如果沒有解藥也是死路一條。蠱王的名氣可不是吹出來的。
秦洛把腦袋靠在車窗邊,看著外面一閃而逝的陌生街道人群,有種恍然如夢的錯覺。
皇帝,我來了!
(ps:親們,再有幾十天就是春節了。大家把紅票砸起來歡度春節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