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洛認真點頭,非常認可龍王的話。
因為他自己也非常能夠了解這種說法,他熟悉人體的每一處骨髓的強硬和每一個穴位的功效。
他想要一個人生,那個人就能夠活著。他想要一個人死,也只是戳一戳手指頭的事情。他想要一個人半生半死半死不活或者癱瘓暈倒尿崩,都能夠輕易做到,而且分寸掌握的極佳。
「那以武入道呢?」秦洛問道。
「以武入道就比較難了,大部份人都止步於這個境界。道是什麼?沒有人知道。你的師父玄機子一生尋道而不得,無數居士或隱居深山老林或遊走名山大川也是為了體會天道。道、法、自然。找到其中之一,終生受用無窮。」
「這太虛幻了吧?」秦洛說道。「道這種東西——太模糊了。」
「你說天道虛幻,為何有那麼多人都在尋找?你說佛法無根,天下間那麼多和尚在修因果,難道他們都比你笨上一些不成?」
「————」秦洛啞口無言。
是啊。我們嗤之以鼻的事情,別人卻把它當做畢生的追求。有些高僧機智敏銳,一語中的。即便是那些名聞天下的大才子或者博弈官場數十年的老狐狸都不如他們看的明白看的透徹,又怎麼能說他們都是笨人?
如若他們不笨,為何一生尋道一生禮佛?
「有找到的嗎?」秦洛問道。
「佛是什麼?道是什麼?你不知道,又怎麼能找到?」
「對大多數人來說,無非就是想健康長壽一些。」秦洛說道。
龍王笑笑,說道:「你可知道李慶遠其人?」
「知道。」秦洛笑著點頭。他對這個人非常感興趣,而且還特別的做過研究。只不過能夠找到的資料太少,他以為有後人杜撰的成份,就對他的一些事蹟保持著懷疑態度。
「清末民初的一代奇才。他也是中醫出身,以醫入武,懂得養生。在他100歲時因在中醫中藥方面的傑出成就獲政府特別獎勵。在他200歲時,仍能去大學講學。李慶遠一生娶過24個妻子,子孫滿堂。他的道是什麼?」
「養生。」秦洛說道。
「不錯。養生之道也是天道。李慶遠此人一生活了256年,他的長壽案例和養生法門直到現在還在中南海珍藏並供人學習享用。難道長壽就不是天道?」
秦洛一邊點頭應和,一邊在心裡打著小算盤。這位前輩共活了兩百五十六歲,一生娶過24個妻子,就等於是十年換一個——秦洛算算自己身邊的紅顏知己,不由羞愧難當。
貨比貨得扔,人比人——也得扔啊。
和這位姓李的醫學老前輩相比較,自己屬於‘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的型別。
秦洛突然間想到一個問題,便出聲問道:「師父,你怎麼突然和我說這些?」
他記得龍王是一個很務實的人,很少會和人說起這些神神叨叨的東西啊。今天還真是有些反常。
「我是想告訴你,從現在努力還不算晚。前面有遠大前程在等著你。」龍王語重心長的說道。
他確實是愛惜這個徒弟的,不然今天也不會和他說這麼多話。
聽到他差點兒被人殺死的事情,龍王當真是雷霆大怒猛怒怒個不行。
可是,他現在雙腿癱瘓,所能做的事情極為有限。而離開龍息,又不能直接調動龍息隊員去保護他。
於是,他能做的就只有點撥他,提醒他,許他一個美好的未來。
其實這些東西等到他自己感悟出來更好,現在,龍王實在是有些等不及了。
秦洛感覺的到龍王對自己的關心,說道:「師父,你放心吧。我會保護好自己的。這一次他們傷不了我,下一次更不行。」
「說的好。」龍王笑著說道。「活著才是我的徒弟。死了——就只是一個死人。」
從龍王住的小院出來,秦洛對離和耶穌說道:「從今天開始,我要好好的跟你們學近身攻擊能力。以醫入武,再以武入道。」
離點了點頭,說道:「我要是你,也會這麼做。」
「你也這麼想?」秦洛驚訝的看著離。以前他這麼說話的時候,離都是立即出聲音挖苦打擊他的啊。今天怎麼突然變性了?
難道是因為她覺得自己今天很倒霉,所以不忍心再來傷害自己?
「當然。入道了就可以娶二十四個老婆。」
「————」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古人誠不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