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離的臉上寫了兩個大字——懷疑。
他還不如自己呢,怎麼可能是他?
「對。就是秦洛。」龍王笑著點頭。「之前我還不確定。現在可以確定了。」
「這怎麼可能?」離不服氣的說道。「就憑他的身手?他還打不過我呢。怎麼可能對付的了皇帝?」
離也算是少數和皇帝接觸過而不死的人,對他的實力實在是記憶深刻。
當初如果不是軍師死拼相救的話,可能自己還沒來得及出手就折了——最後能夠逃脫出去,也是以軍師重傷的代價換取來的。
現在,軍師加上一個秦洛就能夠戰勝皇帝?這不是證明自己的身手連秦洛都不如嗎?
離不相信。
離不服氣。
「你也不要不信。」龍王說道。「你來試試。」
「怎麼試?」離問道。
「攻擊秦洛。」龍王說道。「用你最有殺傷力的招式去攻擊秦洛。」
「把他打傷了打死了怎麼辦?」離問道。
「不要考慮這些問題。」龍王說道。「照著我說的話去做就好。」
「師父——」秦洛有點兒著急。
當初他跟著離練拳的時候,離手下留情還總是把他打的鼻青臉腫。現在龍王竟然叫離全力施為,而且用的是她最有殺傷力的招式——還要不要人活了?
「不要怕。」龍王黑著張臉說道。「你是怎麼煽鬼影耳光的,現在就怎麼煽離。」
「————」秦洛都想上去扯扯龍王的臉皮,看看他是不是鬼影假扮的。這老頭兒的心思怎麼突然間這麼歹毒狠辣了?這不是讓人自相殘殺嗎?
但是,龍王的話不得不聽。
雖然不願意,秦洛和離還是走到了院子的正中間。
「防好。」離看著秦洛說道。
「手下留情。」秦洛一臉討好的笑著。
「哼。」離冷哼一聲,便出手了——不,是出腳。
她的身體騰空而起,穿著小皮靴的腳直接踢向秦洛的咽喉。
龍息三大殺招之一的‘斷喉’,一腳踢斷人的喉嚨,如果被踢中的話,救無可救,當場斃命。
而且,這一招更加厲害的是,無論對方做出何種方式的反擊,她都能夠相應的做出調整。
但是,最終的目的還是——踢斷對方的喉骨。
離確實‘手下留情’,因為她出的是腳。
這一次,她拿出了自己最厲害的殺招。
她的動作又急又快,從跳起到收腳不到一秒鐘的時間。
秦洛看到那伸過來的黑色小皮靴時第一反應就是轉身就跑——因為他突然發現,自己無論是用手擋還是用腳踢都已經來不及了。而且,對方又跳的那麼高,有著居高臨下的優勢。
他能做的只有逃跑,然後雙手抱頭保護住脖子——雖然看起來很沒有骨氣,可是,至少能夠保命啊。
轟——
離的腳並沒有踢在秦洛的脖子上,她的身體不僅沒有繼續前進,而是被人摔飛到牆角跟下。
哐!
龍王不知道什麼時候拄著柺杖站在了中場中間,怒視著離說道:「我讓你全力攻擊。你在做什麼?」
「我就是全力攻擊——」離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漬,說道。
「放屁。你當我眼睛瞎了?」龍王大聲喝道。「只有殺招沒有殺意,還能叫做最有殺傷力的招式?我平時就是這麼教你的?」
「————」離沉默了。
確實。她的攻擊招式是對的,但是心裡對秦洛沒有任何的殺意。
而且,擔心這樣會誤傷他,她的起跳和出腳其實都慢了一絲,就連出腳的腳度都微微有一點偏移——其實也只有那麼一點點。
可是,這樣的失誤怎麼能騙過龍王的眼睛?所以他突然暴起一把把離的身體拽了回來甩出去了。
「我親自來試。」龍王轉身對秦洛說道。「你可要接住了。接住了能活,接不住就是死路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