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恢復信心。
最好的恢復信心的方式就是——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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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花田跑馬場一個不知名的斜坡上,正在進行著三場戰鬥。
兩場男鬥,一場女鬥。
要論最激烈,當屬耶穌和金童這一組合。要論最好看,當屬離和玉女這一組合。要論最無聊最詭異——自然是秦洛和鬼影了。
沒有人想過秦洛會勝利,即便是在山坡下面的耶穌和離也是心急靈焚——他們並不知道秦洛安排了紅衭這枚暗棋,還擔心他會被人給做掉。
特別是離,她恨不得立即就把眼前這個穿著紅色皮衣皮褲看起來跟一隻紅色大火雞似的女人給幹掉。
當然,對方也是同樣的想法。
兩人無所不用其極,一番苦戰之後,卻誰也沒辦法奈何誰。
「該死的華夏人。」玉女很顯然是被激怒了。她不再赤手空拳,而是從腰間的皮帶上取出來一個兩端似圓月上面有倒刺的拳刺出來。
離的手裡是她整天放在手裡把玩的匕首,只要遇到最厲害的敵人時才會使用到它——每個人都會有各種各樣的習慣,或者好的或者壞的。
或許我們覺得她為什麼非要在對付最厲害的敵人時使用這把刀子呢?對付其它人就不能夠使用嗎?
小李探花問過這個問題,離的回答是:刀子會磨損。
是的,殺人殺多了,刀子會磨損,刀口會磨卷。
當年華夏國自衛戰的時候,多少優秀軍人手裡的大刀被砍出大口子出來啊。
「能夠死在華夏是你的榮幸。」離揮刀直進,直刺對方的胸部——又是胸部。
玉女拳刺一揚,恰好擋下離的刀子。
鐺——
兵器相交,發出激烈的響聲。
玉女的嘴角浮現起一抹冷笑,手裡的拳刺一旋,離的刀子便被她給攪了起來。
離用力拔了幾次都沒辦法成功,然後猛地上撩。
玉女手臂受傷,手裡的拳刺脫手而飛。
呼——
兩件武器像是一對親密戀人似的糾纏在一起飛在空中,而下面的兩個女人已經在這短短的時間打上了近百拳。
哐——
連續三次激烈的膝撞後,玉女捂著膝蓋退了回去——
「這女人的褲子裡竟然綁著護膝,太可恨了。」玉女惡狠狠的想道。她為了露出修長性感的大腿,根本就沒想過在腿上綁護膝這樣的東西——而且,她也不認為自己需要這個東西。
離卻像是看白痴一樣的看著玉女,這就是發騷的代價————
飛刀。又見飛刀。
每一次攻擊,飛刀就是離的先鋒。
雖然不知道這女人到底是什麼來頭,但是,通過一番交手,她已經知道這個女人的身手相當的不弱。
後退幾步把距離拉開,三把飛刀同時出手,呈品字形直取紅色火雞的上半身,更確切一點兒可以說是直取玉女的兩個肉#團和心口——如果是秦洛同學在場觀戰的話或許會惡意的猜測,這女人是不是因為自己沒有別人的胸部大,所以就把那對比自己更大的給扎爆?
當然,就算他在心裡想想也是不敢說出來的。
飛刀先行,人隨後殺到。
雙手握拳,身體壓低微俯,認真起來的離就像是一隻殺氣昂然的小母豹。
玉女也不可小覷,她的身體就像是沒有骨頭似的。
腦袋後仰,然後上半身和下半身成為一個九十度的平行角。
飛刀嗖嗖的飛過,卻連她的衣服都沒有碰上。
接著,她的身體完全違背了物理學原理,一個後翻式的鯉魚打挺後,她的雙腳猛地一竄,彷彿像是一把離弦的箭——
是的。她把自己當箭射了出去。
哐——
她的離的身體撞在了一起,然後兩人摟抱成一團在地上翻滾著,你用肘搗我胸口,我用手抓你眼睛。
這不是潑婦打架,這是真正的高手過招。
兩人在快速翻滾的時候還在不斷的爭奪主導權,你想在我上面,我也想在你上面——結果她們只能時上時下。
哐——
離一記重拳打在玉女的臉上,玉女平時最是注重保養,對自己的形象也頗為看重,那肯吃下這等大虧?
吼——
玉女一使力,又把離給拉了下來,自己騎到了離的身上。
秦洛走過來的時候,看到一上一下抱在一起做出不雅姿勢的兩個女人有種不知道如何下手的感覺。
看到玉女皮褲包裹的小屁股還是挺翹的,就一腳踢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