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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逸雲表情陰沉,盯著厲傾城說道:「我知道你對我們有仇恨,但是你不覺得你這樣做太過份了嗎?」
「能者上,庸者退。這就是過份?」厲傾城冷笑。「難道讓你們把這兒當養老院不成?」
「你不要忘記了,你手裡有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我們也同樣有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就算開董事會,你的這些任命也不一定就能夠全部通過。不行的話,我們要求開董事會。」
「是嗎?」厲傾城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這個和自己骨肉相連卻沒有絲毫情感的男人——不,假如仇恨也算情感的話,那麼,他們唯一的情感就是仇恨。
當年,那個女人怎麼會喜歡上這樣的男人?
「我認為,也不是所有人都不同意這個任命方案。」厲傾城笑著說道,看著仇逸雲的眼睛帶著一些同情。
厲傾城說出這樣的話,仇煙媚就知道自己登場的時間到了。
她仍然站在角落,出聲說道:「其實這些改進也沒什麼不對,畢竟,這也是為公司的發展前景著想。仇氏發生了很多事情,公司也不僅僅是仇家人的公司。如果繼續保持之前的作風的話,可能很難讓人信服。」
「是啊。」仇仲勳緊跟其後。「可以先按照這個思路試試嘛。如果不行的話,到時候再換回來。誰說的在理咱們就聽誰的。」
「我同意。」仇仲謀避開別人審視的眼神,小聲說道。
他們三人手裡也都有仇氏的股份,再加上厲傾城手裡捏著的百分之五十的股份,無論如何,都已經立於不敗之地。
「仇煙媚——你這騷貨——仇仲勳仇仲謀你們這這傻逼——我和你們拼了。」仇仲昌揮起拳頭就要去打仇煙媚。
「丟出去。」厲傾城冷喝著說道。
早就守候在門口的保安聽到boss的話,衝進來拖著仇仲昌就往外面走。
「厲傾城,你這個騷貨你這個賤人——我讓你不得好死。我一定讓你不得好死。」
厲傾城笑笑,看著眼前面若死灰的一群人,說道:「各位如果沒什麼事的話,是不是可以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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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在傾城大廈的樓下停穩,秦洛對耶穌和離說道:「我們去咖啡館坐坐。」
耶穌去停車,秦洛帶著離往大廈裡面走去。
他知道,大廈一樓左側有一個咖啡館。那是傾城國際和中醫公會共用的,不少員工午休時會召集三五好友到這兒來喝杯咖啡,還有不少底層和中層管理人員喜歡在這兒招待客戶。
秦洛和離找了張靠近窗戶的椅子坐下,耶穌停好車後也過來和他們匯合。
「我們來這兒做什麼?」離喝著檸檬水問道。
「等人。」
「等誰?」離好奇的問道。
秦洛笑眯眯的看著她,說道:「你覺得呢?」
「我怎麼知道?」離撇嘴說道。「這又不是單選題。這幢樓上有好幾個能讓你等的人呢。」
「人小鬼大。」秦洛笑著說道。
「你是人小色心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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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洛沒有繼續和離鬥嘴,掏出手機給厲傾城發了個資訊。
很快的,厲傾城就過來了。
「你怎麼來了?」厲傾城看著秦洛問道。有離和耶穌在,她沒有表現的太過熱情。
「有人讓我來看戲。」秦洛笑著說道。
「哦?」厲傾城疑惑的問道。
秦洛把手機遞給厲傾城,厲傾城看了一眼,說道:「多事。」
「她確實很關心你。」秦洛笑著說道。
「你就不關心了?」擔心這樣的話會讓離誤會,解釋著說道:「公司可不是我的公司。我只是幫你代管,所有的罪過都要讓我來承擔。你倒好,來了也不上去看看。」
「我知道你能處理好。」秦洛對厲傾城的能力有著十足的信心。「再說,我去了也不合適。」
厲傾城也就是說說而已,並不是真的生氣。看了一眼離,說道:「走,我帶你們去一個地方。」